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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娘极力压住要扬起的嘴角,仍端着一副遗憾又委屈的样子。
「不就是个灯笼麽?至於这麽委屈?」清冽的嗓音如涌来的清浪般一字一字地打在心里的礁石上。
男人又道:「画什麽?」
贺之盈拿乔,「表兄不必勉强,不过就是离家前的最後一场灯会用不上自己设计的灯笼罢了,我随便在街边买一个便是了。」
男人耐着性子,拿起狼毫笔蘸了墨,又问了一句:「画什麽?」
女娘细瞧郎君的神色,确认他确实是愿意帮她画图纸的,玉白的小脸溢着欣喜的红晕,「那便多谢表兄了。」
容惟短短「嗯」了一声,不辨情绪。
女娘开始描述她想画的灯笼样子,其实也无甚特别。一盏是以海棠花为底,上坠小巧的玉兔形状。
而另一盏则是竹形,在边缘处偶而点缀几样小小的海棠花瓣。
这一盏自是为容惟制的,竹形点缀海棠花,贺之盈的灯便是以海棠花为底,用意再明显不过。因此贺之盈描述时紧盯着男人面上神情,担忧他不悦,撂笔便走,并拒绝同她一起出游。
但并未发生贺之盈所担忧的情形,容惟只在听闻时笔尖顿了一顿,接着便跟未发觉其中用意一般,笔下依旧行云流水,不过片刻便将第二张图纸画好。
「表兄,从前竟不知你的画工如此之好。」贺之盈惊叹。
容惟将狼毫笔放回笔架上,画好的两张灯笼样式铺开了晾乾墨水,两式灯笼精美绝伦,容惟笔触细腻,将灯笼上的兔子与花都描绘得生动可爱,与贺之盈先前心里头的设想一般无二,甚至更显精巧。
贺之盈一脸惊喜,用左手小心翼翼地拿起海棠花灯盏,担心碰坏了这样精妙的图纸,「表兄是自小就学画麽?想必丹青也不差吧。」
皇后喜画,身为太子的容惟自然自小就受影响,花在绘画上的时间也较多。她想的不差,他的丹青是宫里最好的,便是进了宫的那些誉满天下丶妙手天成的丹青手们,恐怕也比不过他。
容惟口中仍是淡淡道:「还成。」
但和煦的面色,勉力压抑的嘴角,都告诉着贺之盈,被她一番夸赞下来,他心情很是不错。
「既如此,日後表兄有时间可否为我绘一幅丹青?」女娘得寸进尺。
容惟自然不会应允,「没空。」
女娘撇撇嘴,「表兄是嫌我貌丑,不想为我作画麽?」
郎君态度依旧坚决,「我不随意为人绘丹青。」
女娘闻言,面上并未有失落的神情,显是早就料想到他不会应承,一时间也没有再执着下去。
今日贺之盈带来的墨是上好的徽墨,谈话间已在纸上晾透,色泽润黑,淡淡的墨香味在二人间散开。
「还有事吗?」
贺之盈无言,真是油盐不进。她本以为他今日出奇地愿意见她,是态度有所好转,现在看来并没有,只是出於昨夜她舍身救人的几分感激罢了,为她画完图纸便要赶她走。
「有。」女娘掷地有声。
容惟仍坐在石凳上,疑惑地抬首看了眼立在他身旁的女娘。
因贺之盈要看画纸的缘故,便自然而然地站在离他很近的位置,鼻尖缠绕着若有若无的海棠香,女娘弯腰时一头乌黑发亮的青丝犹如羽毛般拂过他的腕子,令他的心也随着腕子痒了痒。
女娘对上他的眼,继续道:「这几日我手伤了不便作画,但我甚是技痒,不如表兄教教我,如何左手作画?」
作品简介我,苏命,练习时长一坤年的至冬执行官。穿越到提瓦特大6的苏命成为了愚人众执行官第十二席隐者,并得到了传说中穿越者标配的系统。只是这系统开出来的宝箱有些过于不对劲。普通的宝箱达达利亚的咸鱼剑精致的宝箱纳西妲的白色雪糕华丽的宝箱哥伦比娅的原味?事到如今,只能去至冬女皇的寝宫偷宝箱了,今天的隐者也是为了宝箱而四处奔波的一天。日常搞笑健康无刀只会糖乐子人已有一百七十万字完结原神,质量有保证,更新贼拉快各位书友要是觉得至冬执行官,开局绑定冤种系统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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