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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色西移,房内静悄悄的,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兰奴躺在榻脚边上,身上搭着一条狐皮,裸露着雪白的腰臀和双腿。她双腿弯曲着张开,下身一片狼藉。隐约能看到她阴穴被塞了一条丝帕,只露出一点帕角。
榻上男主人一手一个,搂着一对玉人般的姊妹花,睡得正熟。姊妹俩身无寸缕,但被他搂在臂间,丝毫不觉寒意。她们俩侧着身子,香软的玉体紧贴在夫君身上,各伸出一条玉腿,压在夫君腿上,光润娇艳的玉户贴在夫君腿侧,感受着夫君身上传来的阵阵体温。
楼外人声嘈杂,热闹非凡,房间内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将外界的声音完全隔绝开来。
罂粟女气势汹汹地上楼,正要推门,一只泛着金属光泽的蜘蛛从门上垂下,尾后拖着一根细细的金属丝,八支细长的尖肢一节一节展开。罂粟女本来气恼兰奴那贱婢躲懒,见状退后一步,然后蹑手蹑脚地退开。
一觉睡了两个多时辰,程宗扬睁开眼睛,已经是下午申末时分。
这一觉睡得分外爽利,只看飞燕合德姊妹俩还熟睡未醒,就知道上午那持续一个多时辰的云雨交欢有多尽兴。
他记得是妹妹先泄的身,然后轮到姊姊。赵飞燕以一个舞姿优美的姿势分开双腿,露出美穴让自己尽情享用,直到精疲力尽,最后被自己采了阴精。
程宗扬轻轻挪开姊妹俩的玉臂粉腿,然后扯起被衾,给两女盖好。
站起身来,看到榻边那个遍体狼藉的美妇,程宗扬垂目注视了片刻,然后用脚趾勾住巾帕一角,将那条湿透的帕子扯了出来。
尹馥兰吃痛地低叫一声,两手掩住受创的下体。接着她惊醒过来,连忙并膝跪好,扬起脸朝主人露出娇媚的笑容。
程宗扬将那条沾满淫液的帕子塞到她口中,竖起手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墙角。
尹馥兰会意地爬起身,扭着腰肢走到墙角一张竖着铜镜的小桌旁,然后双肘放在桌上,翘起雪臀。
程宗扬挺身干进她穴内,面无表情地挺动起来。尹馥兰咬着满自己淫液的帕子,眼中露出一丝痛楚。蛇夫人拿她取乐,用一条帕子给她开苞。尹馥兰不敢违抗,只好将帕子掩在自己下体,被她挺着那根大棒子戳进体内。
那帕子上绣着鸳鸯戏水,一番肏弄之下,将她阴肉干得红肿不堪。好在主子交待过不让见血,不然自家这位“相公”
肯定会把帕子缠在棒上,干到自己淫穴见红不可。
饶是如此,尹馥兰下身也受创不轻,此时被主人毫不怜惜地捅入,只觉从穴口到花心都火辣辣一片,每次插入都犹如受刑。
幸好只插了百余下,主子就换到后庭。
尹馥兰紧绷的身体一松,连忙收紧屁眼儿,等阳具插入肛内一半时松开,等阳具拔出时再用力收紧。
身下的美妇雪臀高举,屁眼儿灵巧地一张一合,就像一张柔软滑腻的小嘴,卖力地吸吮着肉棒。她一边竭力迎合,一边小心从镜中窥视主人的表情,生怕自己服侍得不够让主人满意。
终于,主人从她被得烫的屁眼儿中拔出阳具,然后干进她因为红肿而愈狭紧的蜜穴中,剧烈地喷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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