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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雪澄被他丢在床榻上,对着摇曳红烛泪流满面,捂住眼睛,终于明白,在他们错过的数年间,早已沧海桑田,再也回不去了。
再后来他为了徐绾遣散后宫,准许妃嫔各自婚嫁,独独下旨令温雪澄削发为尼。在青灯古佛前,她蓦然心灰意冷,一支金簪刺破喉咙,轻而易举了结性命。
临死之前,血流滚滚,眼前猩红遮天蔽日,她仿佛望见玄衣清峻的帝王破门而入,抱她在怀,双手颤抖得厉害。他说了什么,她全然不记得了。
——
温雪澄想,这一生,她不会再妄想,也不会再自以为是地认为,她是薛元昭心里不可取代的白月光。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前世今生穿越时空正剧追爱火葬场
稚陵即墨浔亲亲抱抱诶嘿送你花花唔?亲亲抱抱-2
其它:(更新时间在22-04点,推荐白天看啾咪)追妻火葬场,宫妃,破镜重圆
一句话简介:十六年后重逢,但她不认我了
立意:珍惜当下
打更的梆子声又响了。
泓绿听见梆子声,轻轻俯身,在稚陵跟前低声劝道:“娘娘,三更了,歇息罢,别熬坏眼睛了。”
劝是如此劝了,眼前人垂着眸撑腮,没有一点动静,目光仍停留在摊开的书页上。
烛光轻曳,暖黄的光晕镀上她侧脸,纤密长睫投下一截阴影,眉眼极好,似是古画上一枝工笔细细描摹的梨花。
臧夏看不过,索性把桌案上的烛灯举走,光线顷刻一暗,稚陵才如梦初醒般抬起乌黑的眼睛。
臧夏苦着脸,说:“娘娘!陛下不会来了……何必苦等呢。冬夜寒冷,娘娘早些安歇罢。”
稚陵迟缓地向外看了一眼。虚掩着的殿门外,是乌压压的深沉夜色,雪片翻飞,今冬的雪似乎来得格外早。
乌夜已深,殿内静得很,她直了腰身,伸手向臧夏要灯,臧夏抱着灯折身一扭,满脸不情愿,稚陵才轻轻叹息,“臧夏,给我。”
“娘娘!……睡吧。熬过了今日就好了。”
臧夏不情不愿地将烛灯重新放回桌上,推回原处。
稚陵重新垂眼读书,一时间却怎么也回不到刚刚平静的心境里。
今夜,是平西将军的女儿程绣入宫的日子。程绣直封正四品的婕妤;而她跟了即墨浔三年,……也只是个正四品的婕妤。
冬夜,上京城在北,朔风叩窗,匝匝地响着,令她想起了宜陵的冬天——那里鲜少下雪。
稚陵心绪不宁,合上书,将这本《宜陵梦录》收在一旁,起身走向窗边。
如臧夏所言,窗外是漆黑一片的浓夜,间能见到反着光的漫天雪花,远处那一列七宝琉璃灯未明——即墨浔不会来了。
她躺到床上,静静盯着天水碧的纱帐顶蜿蜒绣着的并蒂双莲。臧夏熄了灯退下,四下陷入死寂,她试着合上眼睛,朔风正狂,扰得她无法入眠,只能死死地闭眼。
不知过了多久,稚陵忽听到有细微的动静。那不像是外头的风声,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她立即惊得睁眼,嗓音里藏着一抹欢喜,轻唤道:“陛下?”
“啊,娘娘,是我,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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