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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玄青藤等一众鳌族族人停下了脚步,脸上带着愤恨,似乎张逸风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一般。
此时,虚无天地已成,张逸风双手一摊:“你们这鳌族族人,还真是喜好小题大做,我给你们看病,还咋咋呼呼的,好像我占了多大便宜一样。”
“魔圣勿怪,族中人也是受这咒障之扰千载之久,不得不慎重。”
“那你怎么胆子这么大?”
看着张逸风似笑非笑的模样,玄青璇无奈道:“总要有人站出来。”
“哈哈哈!你还挺有奉献精神!把青袍褪去,让我好好看看。”
张逸风的话音刚落,只觉一股冷意似能冻结虚空一般,透过玄青璇的一双眸子,盯在张逸风的身上。
“你这青袍,当时一件道兵吧?有这宝贝隔绝气息,怎能为你洞察血脉?”
闻言,玄青璇美眸之中清冷之色更甚些许,望向张逸风的目光也带有了些许提防。
良久,玄青璇咬了咬牙,藕臂伸展,青袍尽数散去,那匀称完美的玉体呈现在了张逸风的视线,洁如冬雪,嫩如花苞。
哪怕玄青璇的模样看起来三十上下,但这却更添一股成熟妩媚。
看着眼前这美不胜收的艳景,如今魔人之躯的张逸风心下欲、火焚烧,强压下心神不安,张逸风嘴角一阵抽搐:“你们鳌族人,只穿一件青袍道兵是吗?”
“我只意让你褪去道兵,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玄青璇那白嫩的脸上登时翻红一片,一道水元灵光闪过,化作轻纱披挂于身。
可这轻纱若隐若现,更添情趣。
张逸风血脉贲张,轻咳一声:“好好好,别动了,闭目静神,防空心神。”
话音落下,玄青璇盘膝而坐,双臂环抱胸前,刹那间便进了入定的状态。
鳌族最善此法,对于鳌族而言,沉睡和修行,是一码事。
看着眼前这世间少有的尤物,张逸风深吸一口气,散去脑海之中杂乱之想,缓缓向前,一股神魂之力接引到了玄青璇体内。
二者交融之下,刹那间,张逸风感知到了来自哪血脉神魂最深处的异变。
血脉深处,一股股肆虐着的至高死气,似剥离自死亡大道一般,裹挟法则之力,抹杀着鳌族的寿元。
见状,张逸风眉关紧锁:“这气息,似乎不是来自现在,亦不是来自过去......”
那是一种脱了时间长河的气息,让张逸风有一种,似乎这咒障来自未来一般的错觉。
“去。”
张逸风屈指一弹,以神魂接引一道灰白死气,融入到了这藏匿于玄青璇体内的死气之中。
二者交融,刹那间,饿鬼道力便撕咬那死气将之吞噬殆尽,进而壮大自身。
灰白死气愈的强大,饿鬼道力最终压制过了那至高死气,将之从血脉深处吞噬一空。
这股死气化作黑线弥漫在饿鬼道力本体之上,张逸风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饿鬼道力,已经是至强的贪念,至强的吞噬之意,至强的死气,但在面对这北武鳌族体内的咒障,竟然遇到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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