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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我在营外巡查,未曾靠近大人帐内。
至于古籍残卷,大人从秘境带回后,一直由他亲自保管,我从未触碰。”
他的回答平静无波,条理清晰,可偏偏少了些让人信服的力道。
帐内众人交换眼神。
一名将士冷哼:“你说你在营外巡查,可有人证?若无人作证,这话与没说又有何区别?”
程锋拍案而起:“墨尘!你若再这样,咱们也保不住你!这些信摆在这儿,义军上下都在盯着,你若不说清楚,谁能信你?”
墨尘抬起头,平静道:“我说了,不是我写的。信中之事,我未做过。至于谁指使,我不清楚。”
程锋盯着他,半晌无言,最终挥手道:“下去吧。此事我会禀报张大人,由他定夺。”
墨尘转身离去,帐外的夜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
他的身影隐入黑暗,留下帐内众人面面相觑。
次日清晨,一名斥候匆匆赶回,带回新的消息。
边境附近现一具尸体,身着黑袍,手握半块令牌,与石洞中的残片吻合。
程锋闻讯,命人将尸体抬回营地,同时召集众人商议。
尸体摆在帐外,面目模糊,显然死去多时。
令牌上的符文清晰可见,与天道残魂的印记毫无二致。
程锋皱眉:“此人或许是送信之人。
若能查清他的身份,或能解开这些信的真相。”
张逸风从黑石岭返回营地时,已是第三日黄昏。
他刚踏入主帐,便察觉到气氛异样。
程锋迎上前,将墨尘被指控暗通天道残魂一事和盘托出,随后递上那叠书信。
张逸风接过,扫了几眼,眉头微皱,随即将其搁在案上。
他挥手示意帐内众人退下,只留程锋与几名心腹。
“墨尘何在?”
程锋回道:“在帐外候着。义军上下对他议论纷纷,我怕贸然让他进来,会激化矛盾。”
张逸风点头,起身道:“召他进来。我倒要看看,这场风波究竟冲着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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