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也太不合理了吧
好在他注意到了不远处的人,于是决定带着夕奈过去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情况,希望两个世界的语言是相通的。
库洛洛正躲在暗处围观着这场战斗,有两批人正在抢夺一箱过期面包,这里刚刚被外界投放了新鲜的垃圾。
他整个人都藏在垃圾堆中,只透过垃圾的缝隙观察着外面。
同他一起的还有同伴飞坦,对方藏身在另一堆垃圾中,等待着他布行动讯号。
这两批人中没有念能力者,但都是强壮的青年,他和飞坦最多同时对付三个人,这三个人还不能是全盛状态。
所以他们现在还不能出去,必须等这两批人两败俱伤。
不过他今天大概有些倒霉,战场打着打着靠近了他的藏身地,要是被现了,他大概会被在场的人优先解决。
在流星街这个人吃人的地方,哪怕是小孩子也不会得到任何优待。
一个男人被对手踢飞,刚好砸在了他的身前,虽然他已经屏住了呼吸,但心跳声还是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男人立刻意识到这里还藏着人想要坐收渔翁之利,手中的刀毫不犹豫的朝着垃圾堆扎下。
库洛洛敏捷的躲开,同时也彻底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哟,小鬼很有胆子嘛敢来捡我们的漏。”
男人嗤笑一声,看着眼前不过七八岁的小男孩儿,毫不犹豫的动手了。
本来跟男人这边的人在打的敌对势力也收了手,双方都默认先解决第三方。
库洛洛见此假装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来到了飞坦藏身的地点,男人逼近,随后被飞坦一刀割断了脚筋。
两人趁着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撒腿就跑。
今天的行动注定失败了,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五条悟和夕奈过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库洛洛和飞坦被人抓住,眼看着两个年幼的孩子要丧命在歹徒手中,两人连忙上前阻止。
库洛洛刚想用自己知道的秘密来换取活命的机会,突然眼前一花,抓着他衣领的男人整个人都飞了出去,他则落入了一个带着淡淡馨香的怀抱。
他本能的看向救了自己的人,入目就是少女漂亮的侧脸,白的仿佛在光。
大脑飞快运转,他立刻判定自己是得救了,并且救下自己的少女很可能是外来者,一看就是个心软好骗的人。
随后他又看向飞坦那边,对方也被一位陌生的银男人救下,显然是少女的同伴。不过飞坦没他运气好,五条悟不想抱脏兮兮的小孩子,所以他是被拎着后衣领提着的。
“你们还是不是人啊,对这么小的小孩子下手”
夕奈生气的对着被自己踢飞的男人质问道。
被踢飞的男人没说什么,爬起来后只是看了眼夕奈,随后又与同伴对视一眼,紧接着所有人都头也不回的跑路了。
这倒不是因为夕奈和五条悟刚刚展现的实力太强大,毕竟他们只是将人踢飞而已。主要是他们的穿着太过干净,干净在流星街是最难的,这让他们立刻判断两人是什么厉害的大人物。
他们也算是误打误撞的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五条悟和夕奈没去追人,他们并不想在异世界随便动手杀人,至于了解这个世界的事,问救下的两个小孩子也一样的。
“小朋友,你没事吧”
夕奈看向怀里小男孩儿,对方浑身都脏兮兮的,甚至都看不清面容,唯有一双黑色的眼睛格外明亮。
“我没事,谢谢姐姐救了我。”
库洛洛尝试露出了一个讨喜的笑容,然而他不习惯笑,强行扯起嘴角让他看起来有点奇怪。
“没事就好,你家在哪里你的爸爸妈妈呢”
夕奈皱眉问道,问完后立刻意识到自家可能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