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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除了晶晶,其他三个都挺能聊的,晶晶大部分时候都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加入话题说两句。
从聊天里知道晶晶父母家在南镇北边,工作也在那,结婚后买了市区的房子住着,但每天还是要到那边去上班,家里人劝她辞职在家做全职太太,但晶晶自己似乎不愿意,觉得太年轻了坐在家里无趣,就这么每天来回奔忙。
青姐把话题引到我身上说:“阿亮也是住市区去南镇北上班的,到时刻可以拼车一块走啊。”
我赶紧摆手说:“市区房子临时住住的,后期多半还要往回搬。”
“你这家伙太鸡贼了不像个男子汉!”
“哈哈哈哈”
我叹息一声:“那就能拼一天是一天咯。”
青姐说:“我自己入股了一家新开的瑜伽室,就在我住处不远,你们有时间一起去玩。”
除了晶晶和我,其他人显然都太远推辞了,青姐还是让她们周末有空来,然后强烈安利我和晶晶下班后可以去先练练再回家。
晶晶挺爽快地答应了:“好呀,我先生每天忙工作回家很晚,正好练练回家正好,不然就成了沙发土豆了。”
局散了后,青姐开车送我和晶晶回家,其实晶晶家里离我家和青姐家都不算远,类似一个边长2-3公里。
在一个豪华小区门口放下晶晶后,不顾我的反对,青姐执意开车直接把我拉到了她的陶艺店。
下车的时候我很无奈地说:“青姐我明天要上班,今晚早点放我回去行不行?”
青姐一脸不屑的样子说:“我就受不了你这个怂样,一个大男人,一副处处受欺负不情愿的样子。你放心,你的皮囊我已经验过货了,小身体还行,但脑子里面不是稻草就是卤煮,这种人也亏得有人能看得上,我今天找你,不是要你咋咋地,是和你说事。”
青姐打开大堂的灯,让我做在一个凳上,从接待台后面取出一个小药箱,揭开我额头上的创可贴,然后用酒精棉球开始擦洗我的伤口,一阵火辣辣的疼传过来,我咬紧牙关没吭声。
“小样还挺能忍啊。”
青姐其实手法已经很温柔了,这一瞬间我内心温暖了一下,觉得她也还是把我当一个弟弟般对待的,满是关心和爱护。
“你这是被什么划了的啊,有块皮都翻起来了,姐帮你处理下。”
青姐拿出一柄小剪子,用酒精消了消毒,去剪我的伤处的一块死皮。
痛得我身体晃了一下,周边没什么可以趁手的,我一下抓住了她的细腰,感觉都摸到了她突出的胯骨。
青姐笑眯眯地点了下我的额头:“你真是色胆包天啊,这时候还不忘记吃豆腐。”
我赶紧松手。
青姐把我的伤口清理干净,弄了块纱布蒙上,然后用橡皮膏贴了两道。
她一边收拾一边嘴里说:“你可别嫌丑啊,纱布比创可贴的透气性好,也卫生,你在公司上班,明天自己去医院把药和包扎换一下,快的话两三天就没事了。”
我对着镜子看了下说:“青姐你的手艺可以啊,看上去像专业的似的。”
“我当年勤工俭学,在校医院里帮过忙,这种初级护理的事还是干得熟练的。”
青姐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冰镇饮料丢给我,自己开了一罐啤酒,说:“刚才在茶馆把你憋坏了吧,我知道你不爱喝茶,我也不喜欢,这帮小娘子们注重养生,没辙。”
她挨着我坐下,背靠着沙发,说:“晶晶算是我的闺蜜了,但我接的活是给她挖坑,你说我是不是混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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