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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屿随意扯下了一块布,面无表情地缠住伤口,傅乐妍乖巧地蹲在他旁边一声不吭,
他坐在地上单腿撑着地,睨了她一眼,咬着牙关继续止血,额头上的青筋隐隐暴起,鼻间是艰难的喘息。
傅乐妍扯了扯衣角,一向骄傲的大小姐嗫嚅着不敢出声,她犹豫了一会儿,小心问了一句,“屿哥……我帮你吧…?”
时屿看到了她眼里的愧疚,但他没有说话,继续手上的动作,不置一词。
傅乐妍有些难过,她急道,“我…我错了!”
然而时屿白着脸,没有回应她,只是闭了闭眼,费力地说了句,“外面还有人在抓我们,希望,在你爷爷的人到之前,我们没被找到”
他们现在躲在一片半拆的房子里,离工业园区有些距离,他的下属拖着那些人,他杀了那个头目后带着傅乐妍跑了出来,只是他有些失血过多了
时屿睁开眼睛,感觉到自己t力在流失,他t1an了t1ang燥的唇,看着眼里挂着泪的傅乐妍,轻声说了句,“如果有人找来,你机灵点跑,嗯?”
说完,闭上眼,不理会傅乐妍的焦急和担忧,只强调了一句,“别被抓到。”
时屿其实没那么担心,那些人没那么容易逃过他带的人的攻击,然后转头来追他们,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还是叮嘱了傅乐妍几句
唯一糟糕的就是,他想要亲手了结那个头目而受了的几枪……
啧,我应该退休了吧……这几枪,别说还挺重的
乱七八糟的思绪最终陷入了黑暗,时屿昏过去前最后的映象,就是nv孩儿害怕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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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央嘉被郑永胜带着去了医院,
她有些不安,两个人停在一间病房外,郑永胜看了她一眼便推门而入,而她却犹豫着不肯进去,
时屿闭着眼躺在病床上,郑永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颇为无奈地说道,“既然醒了,不看看谁来了吗?”
病床上的男人闻言睁开了眼睛,垂下眼皮扫了一眼他身后,没看到人,极其冷漠地用一只手把被子蒙上了脸。
郑永胜转过身,“顾老师,他没si,活得好好的。”
顾央嘉脑中一蒙,踌躇着踏进了病房,时屿已经拿下了被子微微探身看向门口。
进门的nv人眼眶微红,略带犹豫,浅蓝se的连衣裙衬得她更为白净,时屿和她对视着,g起唇角轻笑,“我回来了……嘶”
“你g嘛”
,时屿愤怒地看着戳他伤口的郑永胜,郑永胜混不在意地摇了摇头,悠闲道,“我以为你不觉得痛呢”
顾央嘉顾不得气他让自己受了伤,担心地过来扶住了略显暴躁的男人,时屿转头看她,“我没事”
郑永胜白了他一眼,转身到窗前,良久,叹了一句,“到底是结束了……”
,然后突然有些气恼地冲着时屿质问道,“你这样的人怎么还能有nv朋友?”
“呵”
,时屿闭着眼靠在顾央嘉肩上,“没事的话,你可以回去了吧”
看着整个人都透着得瑟的男人,郑永胜老大不乐意地走了,门关得框框作响。
顾央嘉侧头看着男人长长的睫毛,轻声问道,“傅乐妍呢?”
“你第一句话居然问她?”
男人睁开眼不满地看着她
顾央嘉转过头,“我看你好好的啊”
,语气中透着不满和气恼。
猝不及防地被摁在床上,顾央嘉惊恐地看着男人身上的伤口,急切地吼了一句,“你疯啦?”
时屿慢悠悠地换了姿势俯视她,不在意地说了一句,“你先担心,你能不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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