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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两天,三天……
直到七天后,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领被吊在敌营城门,士兵们憋屈地终于忍不住了咆哮了。
吴少南光是应付着众军士的愤怒,已经费尽口舌,直说得唇干乱舌躁。
“我说唐小姐,唐大姐,唐少爷,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吴少南进营抢过唐碧手中的茶,狠狠地灌了下去,哀求地看着她,“再这样下去,咱们的士兵可要反了。”
唐碧拍了拍身边的位子,待他放肆地靠在她身上坐下,她拾起一缎丝绢替他擦了擦汗,温笑道:“他们越急越好,再等等。”
“你既把唐大将军救回来,为什么不让他们知道,反而把他藏我帐里?还有啊,那个挂在城上的是谁啊?你难道不担心他会被晒死,亦或是干死?”
唐泽悠闲自得地和洛羽下着棋,笑道:“你啊,就是年轻沉不住气。”
“我啊,就是恨不得把你们扔出去。”
吴少南气恼地叫道:“你们日夜守在这,害得我和唐碧连亲热的机会都没有。”
二人闻言忍不住呵呵大笑,“你可真是有色心没色胆。”
唐碧难得脸色微显羞恼,“懒得理你们,我出去走走。”
见她出去了,吴少南连忙问唐泽,“她到底想干嘛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唐泽以棋敲了敲他的脑袋,“午膳后你继续去练兵吧。”
次日黄昏,一鸟两从落在了营帐外,唐碧连忙迎了上去,“云王,你终于来了,累坏了吧。”
云王俊魅的面容稍显疲倦,眼眸却是炯炯有神,他搂过唐碧笑道:“哈哈,我还好,倒是七弟累坏了,兼顾人还要照顾鸟。”
唐碧向龙胤墨看去,他那清秀的面容从来没有如此憔悴过,清澄的眼眸已布满了血丝。
“你还好吗?”
“没事。”
龙胤墨淡然应过,仅掀了下眉头,连看都没看唐碧一眼,与她擦身而过走进了营帐。
冷漠,忧郁的气息令唐碧刹那间只觉得心被狠狠地扎了一道口子般疼痛,望着他消瘦的背景,眼圈忍不住地红了。
“宝贝,怎么了?”
云王嘻笑地捧起她的脸吻了吻,“这么急着把我召来,是想我了吧,正好,咱们上次没继续完的,这次……”
“兰若寺一趟,结果如何?”
唐碧强忍着笑意打断了他的话。
她的酸楚,她的落寞,叫云王心疼不已,拦腰横抱而起,不顾她的挣扎和众人的侧目,将她搁在床上圈在了怀中,柔笑着以轻松的口吻道:“宝贝,云知道你经历了些让你绝望而痛苦的事,但是,你得像云一样,把目光从不幸中抽取出来,去追求你认为最有价值,最美好的事,哪怕这些事对你来说,遥不可及,但至少可以让你快乐起来。”
唐碧的心仿佛被一团暖融融的棉花给包含着,既酸楚得想哭,又觉得温暖得想笑。
想着洛羽说苏含活在她体内,她觉她应该是幸运的,幸福的。
云王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不管别人有痛苦,他都会用自己的笑容来证明,天地间还有美好的事物;不管事情多么的惨烈,他都会告诉你,希望一如既往的存在,只要你愿意。
“宝贝,我有个好消息要和你分享。”
云王见她终于平缓下来,低声而严肃道:“这件事我只告诉你了。”
“如果这是个秘密,我不见得会帮你保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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