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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见了若兰姐。
我很少做梦,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那时候正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时期,白天尽情挥霍汗水和情感後,晚上基本上是倒榻就睡睁眼就醒,但自从撞见了姨父和母亲的那事之後,我的梦就多了起来。现在基本维持在一周四五次的样子,但醒来後往往是只知道自己做了梦,或依稀记得一些画面,一顿早餐的功夫我就能忘个精光。
只有一种梦我是记得特别清晰的,那就是关於母亲的。
我已经很久没找过若兰姐,我突然想起了那天去班长家「催债」时光头在车上讲的话:「人呐,就是个喜新厌旧的生物,无论什麽事。这女人操多了,也就那样,感觉上就像是操同一个人,只不过换了副皮囊,还是那样哭那样叫,没多大分别。」正如光头所说的,自从我的选择多了起来後,我就被施加了迷魂咒一般,把若兰姐给遗忘掉了。
奇怪的是,我居然在梦中把她想起来了,甚至这个昨晚上的这个梦,和梦见母亲的那些梦境一样,那麽清晰,那麽真实,现在梦里的内容我还仿佛历历在目。
梦里还是在她家,但不是在她那间小卧室里,而是在院子里。她浑身光溜溜的,赤裸着那瘦削的身子,脖子上套了一个项圈,就像一条狗一样被栓在院子里的杨桃树边上。事实上她也像狗一样地四肢着地跪趴着,给一个躺在地上看不见面孔的男人吞着鸡巴,另外有一个男人握着她的腰肢正用肚皮撞击着她的屁股。
那两个人都不是我,梦中的我是个旁观者,一直到她身後的那个男人瘫倒在她的背後,我才走过一脚踹开他,然後解开了项圈的链子牵着若兰姐拉进了一个铁笼子里。
隔着铁笼锈迹斑斑的栅栏,我和表情木然的若兰姐说了几句话後,後面似乎有人喊我,我回头一看,院子里空空荡荡的,再回过头,笼子里的若兰姐居然变成了妹妹舒雅!
我一声惊叫,就醒了过来。
我喘着粗气,伸手想要揉揉脸,却摸了一手的汗。
我掀开被子起来,惊魂未定的我直感到口干舌燥,去桌子那边倒水,水壶一提起来那轻飘飘的感觉我就知道它肚子里没货。我只得穿好衣服,踩着拖鞋下楼去找水喝,但走出房门,我还是下意识地来到了妹妹的门前,推了推门,纹丝不动。妹妹还没起床。
那天,在姨父的宾馆里,我被迫迷奸了妹妹後,一度非常害怕这件事会被醒觉过来的妹妹现。但不知道姨父用了什麽手段,当天晚上在家里遇见舒雅的时候,她看起来除了精神有些萎靡外,竟然完全没有其他异样的感觉。我装着不经意问她今天去哪里玩了,她也神色如常地说去镇里找姨父玩了。我忍不住继续追问她好玩吗?她耸耸肩吐着舌头说:没啥好玩的,看看书居然睡着了。
姨父和我在她身上施加了如此兽行,她居然只是觉得自己看看书睡着了?
再一次震撼於姨父的手段,我脑袋轰鸣着,差点脱口而出「舒雅,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我打着哈欠下到院子里,正打算进内堂里倒点水喝,却现母亲卧室一直紧闭着的门开了一小道口子。
母亲从医院里回来了?
我也挺关心爷爷的情况,那天爷爷做完手术进了重症监护室後,从市里回来我就再也没接收到任何爷爷的消息了。所以我心念一转,走向母亲的卧室,一边喊了一声「妈……」一边就推开了房门。
然後我和母亲都当场楞住了。
就在敞开的衣柜旁边,母亲赤裸着那羊脂白玉一般丰腻的身子,我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正维持着一个向前弯腰的姿势,所以她胸前那对没有胸罩约束的肥硕的大奶子,正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垂挂在那里微微地颤动着,而她双手提着一条黑色的薄丝内裤的两边,一只脚已经穿了进去,第二只脚应该刚刚穿过去,此时她正是要把内裤提起来包裹住同样裸露在着的胯部。
我呆呆地看着她,她也擡头呆呆地看着我,我也不知道这样的对视持续了多久,有可能是3、4秒,有可能是3、4分钟。最先回过神来的我,用1秒不到的时间,从她的脸转移到那对木瓜奶,又转向她胯下那阴毛繁盛的三角部位,此时她的腿正以一个恰好的角度将下面的隐私地带展现出来,於是乎我第一次在她察觉的情况下,看到了那两片明显比半年前更加肥厚的褐色阴唇。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惊醒过来的母亲又惊又怒的喊到:「出去——!」,同时也顾不得拉扯起内裤,她夹紧了腿,右手捂住因为身体摇摆而甩动起来的胸部,左手在床上抓了一件衣服朝我扔了过来。那件衣服轻飘飘地朝我飞来,砸在我的胸口又无力地坠落下去,却是一件胸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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