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黯点头称是,当天赵遵留宿在了北护军大营,李黯等人为他举行了隆重的宴会,兀哈伊支带领自己的兄弟打来了很多野兽,他们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好不快活。
席间赵遵问起了娘娘岭山民的情况,李黯说:“我正要提起此事,娘娘岭山民中的老人都是种庄稼的好把式,他们在老营附近开辟了很多田地,那几十名妇女与北护军立过战功的伤兵结合过起了日子,兄弟们都念你的好!”
赵遵道:“这些可怜的山民找到了归宿我就放心了,你叮嘱兄弟们一定要善待他们。”
“这个你放心。”
几个队长喝道高兴处,纷纷跳到场中比武助兴,几个人武艺各有千秋,以余雷和侯贤的最高,与曾重创过赵遵的韩豹也只相差一两成,剩下的四个包括兀哈伊支在内,也都是军中的悍将,他们赤着膀子在篝火旁打打闹闹,非常的快活,这种军营生活是赵遵渴望已久的。
鲁诚耍得尽兴,问赵遵:“赵兄弟,我们几个的拳脚还看的过眼吧?”
赵遵点点头:“鲁兄十分勇猛。”
“拉倒吧,那天夜里你赤手空拳,我和老余拿着家伙的都干不过你,你才是真正的高手!”
侯贤敲了敲赵遵面前的几案:“别坐着和泥胎塑像似的啦,来吧,我们六个一起看看能不能揍得过你!”
赵遵哈哈一笑:“行啊!”
赵遵也脱了个光膀子,侯贤等六个队长轮战赵遵,赵遵凭借灵动的脚步在人群中闪展腾挪,施展绝艺截脉和他们周旋,半年多来赵遵的功夫突飞猛进,实战之经验更是过以往之总和,六个人走马灯似的在赵遵面前晃,赵遵仍能准确的记住每一触,几个人都被他三触封死一脉,当然几位队长也都没拿出全部的本事,最后六个队长全都累瘫了。公孙输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说道:“我真服了,凭我们六个人连你的衣服边都摸不着!”
他兄弟公孙胜说:“以前只有李大哥以一敌五胜过我们,可你才多大啊,不得了不得了!”
赵遵早已觉察到李黯有乎寻常的实力,但一直没怎么见过他出手,听公孙胜这么一说,李黯的武艺远于六人中的任何一个,绝对是一流的高手。
侯贤贼机灵,对李黯喊道:“你二年都没出过手了,打算一辈子装书生啊!”
李黯苦笑着说道:“你就是喜欢挑事,好吧!赵兄弟,既然你有雅兴,我陪你耍耍!”
“求之不得。”
赵遵知他厉害,不敢掉以轻心,拉开架势准备接招,李黯却走到了兵器架旁边取下了一杆长戟:“我拳脚功夫不在行,比兵器吧!”
赵遵一愣,没想到一上来李黯就要比长兵器,鲁诚见状喊道:“李大哥手上有数,伤不到你的!”
从鲁诚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他虽然赞同赵遵的本领,可还是认为李黯有压倒性的优势,可见李黯功夫之高已经深深刻在他的印记之中了。
赵遵走到兵器架上取下了惯用的长枪,二人并不答话,李黯先起了攻击,快步冲上来兜头就是一戟,赵遵忙后撤步躲过,斜刺李黯当胸。李黯戟杆一挡下压戟刃削赵遵的肩头,赵遵横枪杆格挡。
当的一声响,两件兵器撞在了一起,震得赵遵倒退了一步,李黯的大戟也被踮起来一尺。赵遵刚稳住身形,戟影一闪明晃晃的戟刃已经到了眼前,赵遵用枪尾荡开戟刃,回转枪尖刚要还击,李黯的戟已经奔自己的腿扫来了,赵遵避无可避倒插铁枪,枪尖和戟刃碰在了一起,震得二人各退了两步。
几个照面下来赵遵脸上见汗了,这下他终于明白李黯凭什么能在大周全军比武中脱颖而出了,他的戟路数不算惊奇,气力也不算大,但他出戟的时机把握的太准了,连续攻击之间几乎没有间隙,和他对阵只有挨打的份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
同样李黯也没想到赵遵二十岁不到的年纪枪法竟如此精妙,一杆长枪守得滴水不漏,自己伶俐的进攻全被轻松化解了。
二人对彼此的功夫都摸了底,再战起来没了顾虑,李黯攻的行云流水,赵遵守的固若金汤,只听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撞击闪烁出刺眼的火花。
昏昏沉沉中,薛凌从朦胧迷糊中清醒过来。这是哪儿?似曾相识的土胚房,残旧破烂不堪,老式窗户上贴着一对红艳艳的大红喜字,昏黄的小吊灯出微弱的红光。她躺在崭新却简陋的木床上,盖着一张薄薄的大红色喜被,床尾坐着一个挺拔冷峻的明朗男子。薛凌愣住了!他是程天源!!是他!竟真的是他!程天源,那个小时候疼她呵护她的邻家大哥哥,那个娶了她却当了一辈子鳏夫的丈夫,那个默默...
...
被女友羞辱之后,王龙得到神秘传承,当他想要报复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了女友母亲的惊天秘密...
仙魔大战,灵气枯竭,灵药凋零。修仙者大批招募凡人炼体士,种植灵谷。张地,一个农民的儿子,进入青岳仙派,从此成为了一名种田的炼体士...
平仄作者蛋挞鲨文案常盼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养女,但性格仍然娇纵。十五岁这年,养父母的亲女儿被接了回来,她不得不回到生母身边。从富二代到穷二代,常盼平等地厌恶新环境的一切。但她发现自己没办法厌恶方游。毫无血缘的姐姐,撑起破烂家庭的支柱。却以缄默的魅力,夺走了常盼所有的注意。她发现自己成年最想要的,不是二代生涯。而是方游...
嗨,我家那小子上次部队放假回来一眼就瞧中了你,做梦都想讨你做媳妇嘞!咱马家的男人最疼媳妇。我儿子又是军人,最是正派有担当!你相信我!你们结婚后,他一定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