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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川:“”
什么玩意儿?
纪川缓和了半天,但开口的时候舌头还都有些打转,声音提高了不少,“你还都结婚了?”
许云岁嗯了一声,用这里的词来说,“结婚三年了。”
纪川震惊到家,还三年?!但为了表明自己不是那么没见过世面,纪川尽量克制淡定开口:“正常。古代结婚都早,我们现在年龄要是在古代,小孩都能打酱油了。”
小孩?
“我跟我夫君都是男子,没有小孩的。”
纪川:“”
要命了这。
但纪川心里还有点不是滋味。梁朝男风盛行,许云岁可能还真的不是说谎。但纪川又忍不住道:“你要真有家室,你还跟我当朋友处处,万一以后,那你、你这样不就是出轨吗?”
纪川完全理智不了了。
许云岁疑惑,悄悄抬眸,“出轨,是何意思?”
纪川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又呼出一口气。睁开眼,又见无辜许云岁。
“红杏出墙,对我。能理解吗?”
许云岁明白了。
许云岁摇头,“我没有红杏出墙的,因为你似乎就是我的夫君。”
许云岁谨慎起见,只用了“似乎”
一次。
纪川此时震惊到说不出话了。
许云岁仍自顾自解释道:“我与你在两千年前便成了亲。我死后来到了这里。你也不知道怎么也来到了这里,但你并不认识我了,所以我不敢贸然认你。”
说到最后,许云岁面容都愁苦了起来。
纪川倒吸了一口气,他成了许云岁的夫君?!纪川他坐在桌前缓了好半天,恍惚道:“许云岁,我暂时先相信你。按照你的逻辑来,你凭什么确定我就是你的夫”
夫君稍微有点烫口,纪川顿了一秒才道:“夫君的,就仅仅靠着你以为的失忆?我是土生土长的现代人,我小时候的事有些都还记得呢。”
许云岁脸蛋已经发烧,声音却很悲伤,“纪川同学,其实我第一眼见着你就认出来了。但是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不敢贸然确定。你顶着和我夫君一模一样的脸,生活习惯和说话方式都一样,除了没有前世记忆了。我没认你是怕弄错了夫君。可是昨日我见着的王叔便是两千年前我们家的管家,而且你小时候也溺水过,嘴里还喊着‘岁岁’和‘宝宝’。那都是我!可是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许云岁虽然很伤心,但还是很贴心地给纪川打镇静剂,“纪川同学,你不用烦恼。我知道你对我完全没有记忆了,也有可能不是我的夫君。所以在你想起我之前,我会保持我们之间的距离的。我只是有一点点的要求,”
才不是!!是忽悠纪川的!!就是夫君!就是夫君!就是夫君!许云岁心里的小恶魔张牙舞爪。
但纪川此时已经恍惚了。
又是“纪川同学”
,又是“夫君”
的。
纪川顺着道:“什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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