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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睡老板娘办公司的沙上,以便听到半夜里客户打来的电话,舒姐就睡在公司的小阁楼上,阁楼上有两间对门的小卧室,另外一间是胖子睡的,不过胖子经常通宵打游戏,一般很少回来。大约到早上七点左右的时候,我会被一阵急促的敲打卷帘门的声音吵醒,这是打扫清洁的阿姨来清扫垃圾,我要起来给她开门,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再也睡不着了,只好在前台上着网一直熬到下班。
直到第二天早上九点,等到另外一个班组来上班我做了交接工作才下班,胖子在网吧通宵打游戏还没回来,舒姐还在阁楼上酣睡。我一直有点怀疑舒姐是同性恋,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有结婚,天天在QQ上和女孩子嘻嘻哈哈地聊天,她生命里的快乐是枯燥无味的——除了上班就是聊天了。
上班的时间过得真快,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陆爽还是杳无音信。
隔壁房间的家伙终于要搬走了,我早就忍受不了和这样的人合租了。他自己的房间一片狼藉,地上满是纸屑和烟头,还有皱缩成团的报纸和黄了纸巾,散着各种难闻的汗液和腐烂混合的臭气,这我可管不了,,但是像客厅厨房卫生间这些公共区域总得打扫维护吧?我住进来的这一个多月里,都是我一人在干这些活,下班后的我就像他的保姆似的,连手纸都是我去倒的。我只知道他是学生,要考研了在外面租房突击一下。可是我却很少看见他看书,很多个晚上到楼脚去把浓妆艳抹的小姐带来房间里干,我还不得不忍受那些婊子做作的叫床声。
就在他搬出去的前一天晚上,他还带来了一个身材小巧玲珑的雏妓。我都还在客厅看电视,他连门都没关就毫无顾忌地干起来——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过分,就算外面的车流声和电视的声音,也掩盖不住他们淫靡的声音。
「劈啪……劈啪……」这是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没有任何交流的言语,直接就风急雨骤地干起来。
「咣当……咣当……」这是那就快散架的木架子床碰到墙壁的声音。
「呼哧……呼哧……」这是男人野兽般浊重的喘息声。
「嗯……啊……啊……啊……」这声音我听够了,永远是那么做作那么单调。
和往常不一样,我没有了往日里偷听时候的亢奋,一点儿也没有勃起,我心里藏着满满的忍耐已久的怒火。听着这挑衅似的声音,窝在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我终于忍不住站起来「啪」的一声关了电视,端起电视机旁的大纸箱重重的摔在地上。巨大的一声轰响终于让他们的声音安静下来。
我余怒未消,狠狠地踢了纸箱一脚,纸箱在地上无辜地方滚,碰到沙又弹回来,我追过去咬着牙又踢了几脚,纸箱松散开来成了难看的纸板耷拉在地板上。我心里终于舒服了,坐在沙上喘着粗气,我恨不得我踢的就是他那狗日的脑袋。女人从房间里趿拉着鞋「啪啪」走出来,手上提着劣质的蓝色手提包,一边往门口走一边理着凌乱的头和不整的衣衫,脸上的的红潮还未褪去,我朝着她啐了一口。
「神经病!」她在狠狠地撞上门前龇牙咧嘴地朝着我吼叫。
「干你娘!」我冲过去就是一脚,重重地踢在门上。
我在客厅里一言不地狠狠地抽着烟,我等着他出来朝我火,我要的就是他火,我早就想狠狠地揍他一顿。他却关上门在里面翻箱倒柜地收拾东西,忙乱地打着包,这个狗屎连夜就搬走了,我还有多出来的水电气费没有退还给他。他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又是肩扛又是手提,一溜烟滚出去了。
他终于搬走了,这是件值得庆祝的大事。这房子我从房东那里租过来的,一千块钱一个月,二室一厅的房子,一个人住着浪费了,只是第一次租房没什么经验,都不知道选择爱好卫生干净的租客,只要租出去就心满意足了,不曾想租着这么个邋遢的人,下次我得留点心了,要不就租给女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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