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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不信?」
「沒,」我也不知她是怎麼了,好像很忽然的,她的情緒便不對了,這種感覺很糟糕,說不上來,明明來時一路上都好好的,其實從一開始,從我在柳河集第一次遇見她,便是這個樣子的,她仿佛會忽然的陷入一種低落中,惆悵,又極力的掩藏,我不確信自己是否猜的對,因為她從未說出口,你甚至看不出那表情的異樣,有時還會疑惑是自己的錯覺,我按住她欲再次抬起的手,「你沒醉,但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在我的記憶里,一般我提出的話,她往往都是依了我的,雖然有時嘴上拒絕,有時還會小小的「捉弄刁難」,但從來卻又會答應我說的一切,然而今晚,卻沒有。
獨孤沐歌直接從宮人手中搶過了那壺酒,仰頭就倒,這次連金樽也不要了,我眼見這「豪邁之舉」引起了旁邊的人注意,慌忙再次攔下,「沐歌,你這喝酒的模樣,別人看了還以為是我欺負你惹得你借酒消愁呢,」
她直接兩個手環住了我!我左看右看,她卻掰過我的頭,「欺負本宮,你敢麼,」
「不,不敢,」這大庭廣眾吧,雖說不是什麼太親密的動作,可這兩個手就那麼明晃晃的掛在我頸間,著實顯眼了些,偏偏這姑娘還笑的一臉燦爛,「嗯,我家長風最聽話了,乖~」
……姑娘你確定我現在在你眼裡不是個大胖貓啥的?居然用這種寵溺的語氣,只聽她又開口,聲音不大不小,但周圍的人剛好是能聽見了,「欺負,欺負的話我還會與你這般麼,誰敢嚼舌,掌,掌嘴,」
……這酒,即便她當眾抽我幾個耳光子,也絕不能再喝了。
……
「酒,酒,」
望著床榻上還在不停要酒的姑娘,我真是又又又嘆了氣,沒醉,你管自己這叫沒醉?真是,我信你個鬼,沾了水的白帕從她額頭滑落,我忙再次放上去,並且安撫著,「馬上,馬上就來了,聽話,等會,」
紅袖端來了醒酒湯,我小心的扶起這醉酒之人,「沐歌,來,酒來了,喝吧,」
「駙馬,這……」
我使了個眼色示意紅袖別說話,哄著獨孤沐歌這姑娘將醒酒湯喝了下去,紅袖這丫頭,跟著她這古靈精怪的主子,性格居然這麼老實,說個謊都那麼驚訝,表情也是蠻有了,只見我這公主媳婦喝完後皺了眉,「什麼酒,難喝死了,誰,誰送來的,打……」
……得虧她這時候不清醒,也不對,她若是清醒的,也不會說出這種話了,我有點好笑,讓紅袖去了休息,自己在房裡照顧她。
「酒,」
……還要酒呢,我坐在床邊,給她把被子裹緊了點,「酒命人去拿了,再等等,」
她不高興的撅嘴,「這麼慢,」
「馬上,馬上就好,」
安靜了片刻,我以為睡著了,結果對方卻突然喊著口渴,我又忙不迭的去桌邊倒了些熱水,怕她飲了茶睡不好是以沒倒茶,好容易餵她飲了,她又開口喚著,這一次,卻是喚我,「長風~長風~」
「我在,」我湊過去,想聽清她要什麼,結果她睜開眼,卻是迷糊的不行,「長風,」
我笑起來,同她捋了捋髮絲,「長風在這,」
「長風,」我以為她很醉,可她卻不知哪來的力氣,將我拉向了她,我們倆的鼻尖觸到了一起,我感覺自己瞬間就臉紅心跳了,「沐……」
我還未來得及回她,她卻抬手將我攬的緊緊的,「長風,我騙了你,騙了你,」
我確信,這姑娘還是醉著的,至於到了何種程度,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我知道,」
「我的心,」她似在跟我說,卻並沒有看我,「我的心,還裝著一個人,」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從沒有騙我,因為我從來都知道,你還放不下,今晚的我,也因著酒,問出了一個問題,「那,他姓什麼,」
「高,」她喃喃的回我,「她姓高,」
高朗生,真的是他,這個答案或許於我而言並沒有太大的意外,因為我已經猜曉了,我忽的明了她今天為何這般了,是因為遇著那七駙馬吧,他也姓高,他也在翰林院供職,或許他也那高朗生還很熟絡,難怪她今日同他一道聊了會,大概,勾起了她的回憶罷,死者已矣,我埋下頭,望著這天下間最獨一無二的姑娘,瞬間涌過無數心疼,「沐歌,我會陪著你的,」
可能是醒酒湯的緣故,她好像恢復了點意識,明亮的眸子這時是直視了我的,她好像驚訝於我們倆如今這十分親近的距離,想來剛才發生什麼大抵是不記得了,我見她這樣便想起開,誰知她卻眼疾手快的拉住,「沐歌,」我道,「你休息吧,我……」
「你要去哪?」
「不去哪,你睡吧,我守著你,」
獨孤沐歌卻將我越拉越往下,眼看真的要貼在一起,我直覺她這動作實在反常,便掙扎著想往後退,可她偏偏不鬆手,猛地一拉,我們倆的唇,幾乎就是碰到了一起,輕輕一動便是一種奇癢,我再不敢輕舉妄動,「沐歌,」連說話都得注意生怕嘴巴張大點就……「你做什麼?」
她不說話,我卻覺得腰間似乎有什麼在扯動著,嘩啦,這,這分明是我的腰帶嘛,我再次大驚,「沐歌!」
「長風,」她望著我,「你愛過別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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