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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坐吧,老王,报告带来了吧?很好,找你来有件事要商量,是有关梅雪的事,你应该听说梅雪的事吧!”
“报告总编,是的,听说梅雪与军界有瓜隔┅┅”
这时总编一面听着老王在说明,一面扯着梅雪的头向他胯下,而总编的屁股也向前移,露出屁眼出来,硬要梅雪服务,梅雪死命摇头抗拒┅┅突然,将梅雪鼻环一扯,用细绳栓住,绑在皮带扣上,这下梅雪怎麽也跑不了啦。
总编一面嘴里哼着,一面手伸到後面去抓梅雪的头,然後,用凶猛的挺直肉棒指着她。梅雪屈辱地从肉棒的根部向上舔过去,尤其在龟头的下缘仔细舔。
“噢,嘿嘿嘿┅┅就是那里,那个下缘最舒服。”
梅雪向上看时,看到总编的鼻孔一张一缩,眼睛虚空着好像有焦点,完全是一副陶醉的样子听着老王报告。这样的表情使梅雪得到勇气,不顾阴毛刺在脸上的疼痛,在反应最大的接缝到小沟舔上去又舔下来。
梅雪那里传来强烈的快感,流出大量的蜜液,从大腿流下去,在梅雪本人都感觉得出。尽量张开嘴,把肉棒的前端含在嘴里,用舌尖挑动时,总编抓头的手开始用力,肉棒在她的嘴里跳动。在本能的驱使下,梅雪让自己的嘴唇上下移动,就是龟头巾到喉咙也不会咳杖了。
黑光的肉棒就像是活塞一样在梅雪的嘴里进进出出,而梅雪陶醉在那样的口腔摩擦感里。肉棒突然从梅雪嘴里拔出去,刹那间,一大股白糊糊的浓郁的精液喷向她满脸,而总编用她的粉脸作卫生纸,将阳具摩擦着,脸上的精液被涂匀开┅┅??总编一面擦拭精液,一面对着老王说∶“我看梅雪不应该是你们所说的那样,也不可能在军队里任职,下次我会找梅雪来问话。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下班了,报馆里只剩下总编和梅雪。“铃~~”
电话铃响後,总编拿起听筒∶“喂!是我,她就在这儿。哪儿?行行,她会准时到的。”
总编放下电话,帮梅雪解开身上的绳子,让梅雪穿上旗袍。由於中午右侧乳房没有吸掉多少,现在又已胀满,左乳房也接近饱和。旗袍的扣子还是扣不上。
“把手背过去!”
总编用绳子把梅雪双手五花大绑地捆在身後,在梅雪的鼻环上接出一米长的链子,从梅雪的嘴前一直垂到膝盖以下。又把一块写着“我喜欢受虐待”
的细长木牌插在梅雪身後,就像要被押赴刑场斩的死囚一样。
“这~~这是干什麽?”
“演戏呀,演戏当然要化妆喽!好啦,现在你去市场街东边的柳荫公园去,那有人接你,给你半小时。现在走还来得及!”
说完把梅雪推出报馆大门上了锁,叫了辆黄包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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