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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最不喜欢的季节是冬天,总是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得严严实实,羽绒服和毛衣带来的强大束缚感会让他感到厌倦,特别是胳膊抬一下都似乎要冲破某种障碍。
可夏天不一样,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候。
吹着傍晚的风,望着慢慢消失在尽头钢铁建筑群中的霞,仿佛有人在世界的尽头泼了一层暖色的墨。
穿行在车流中的自行车轻轻拨动车铃,清脆的声音在武道学院门口商贩们的喧闹声中听着更加清晰。
肉串架在碳烤炉上,撒上孜然辣椒面,油汪汪的滋滋作响。
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冰镇矿泉水,并不是魏玄衣一口气喝不完一整瓶,只是里面还有一些碎冰碴子倒不出来。
“舒服啊!嗝……”
看着一脸惬意的魏玄衣,顾渊只是笑了笑,突然余光看见那位先前就见过的拾荒老人,他站起身,将桌子上已经被喝空的两个瓶子拿起来,小心翼翼放进磨损严重的蛇皮袋里,看着跳起来拱手作揖的小黄狗,顾渊咧着嘴笑了一声,轻轻抚摸了一下软绵绵的狗头。
棕黄色的狗毛不少处都已经打结,他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下,又怕弄疼它,只好作罢。
坐在椅子上望着渐行渐远的老人和狗,魏玄衣的手肘支在油腻腻的桌子上托着下巴,轻声说:“你看,她们走进了晚霞。”
不等顾渊回过神来,她又接着说道:“说起来,小顾同学,你今天好威风啊!”
顾渊的性格一如既往的谦虚,连连摆手:“威风谈不上,就……潇洒吧。”
魏玄衣噗嗤笑了一声。
她将被风吹乱的蓝色丝轻轻拨到耳后,又提醒道:“但是,你得小心了,那个许牧是个小心眼,说不定他会找机会报复你呢。”
“没关系的。”
顾渊平静说道。
“哦?”
顾渊想起今日的战斗,揉了揉已经不怎么疼的胸口,笑着说:“就是感觉,他好像没那么厉害。”
魏玄衣有些吃惊。
“膨胀了啊,小顾!”
“膨胀了吗?”
“多少沾点。”
顾渊不这么认为。
从力量和度上来看,说许牧是个c级武者,似乎过得去。
可当真的兵戈相见时,顾渊总觉得,许牧的身上少了点什么。
好像是……
少了几分少年勇。
他摇摇头,说不明白的问题,也不想浪费脑细胞去想,可顾渊就是有那么一种“膨胀”
的自信,总觉得自己火力全开的话,许牧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他摇摇头,说不明白的问题,也不想浪费脑细胞去想,可顾渊就是有那么一种“膨胀”
的自信,总觉得自己火力全开的话,许牧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难道你觉得,你能战胜c级?”
魏玄衣继续问道。
“不是。”
顾渊笑笑,“我战胜不了c级,但是,我或许能战胜许牧。”
“许牧听到这话会难过的。”
“是吗?那我应该会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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