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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牙的眼神闪烁,反应还有些迟钝。
必登看他不肯说实话,就在这火锅店的走廊外,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如当年那样问道:“你是不是堕入了魔道?”
于牙一愣,魔道?皮皮也知道吗?他……不对,他是谁?
“你在说什么?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皮皮?皮皮早就死了,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你到底是谁?”
瘦小的青年终于稳定了下来,眼中的冷冽压住了那些慌乱,仿佛强装着的镇定可以压制住那些年的后悔。
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把弯刀,眨眼之间便架到了必登的脖子上,脸上的狠厉之色不像作假。
必登内心的不祥预感终究应验了。“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是我?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死了?难道那个晚上生的事情你也知道?”
必登表情失控,双手猛的出手揪住了于牙的衣领,把他拉进自己的身前,任由那弯刀磕在自己脖子上变成了一堆碎片。
“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到底生什么事情?我父亲?我啊娘呢?告诉我呀!”
于牙被这强悍的力度再次打破了镇定,他刚才险些忘记了,眼前这个男人,把自己从战场上带出来,靠的可不是于皮这个名字,而是强悍无比的力度。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当年的事情他只知道个大概,细节是绝对不清楚的,可就算是个大概,也给他父亲打了一个卖友求荣的标签,也给他留下了2o年的愧疚。
只是当苦主真正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反倒没有那么愧疚了,随之而来的是惊恐。
“我……我上学之后,我爸就整日酗酒,我只是偶尔在陪我爸喝酒的时候,听他在喝醉之后,说对不起你们这一家,然后没过多久,我就和我啊娘被卖到了湘州,后来……后来我被人救了出来,又跑回过鸡笼镇,可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你家还被别人给占了,我问过他们,他们说住进来的时候,房子就是空的,皮皮,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呀!”
说到这里,于牙双手狠狠挠着脑袋,他每次回忆这些事情都感觉头疼,那些美好的记忆就像暴晒的太阳,每翻寻一次,就要遭受一次灼烧,那股子灼烧点燃了他的良知,烧透了他的灵魂。
必登听到这里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右手松开把他扔在了地上。
“我……对不起……”
于牙已经找不到其他的话语表达自己的心情了,只好眼角沁出泪水,为自己的父亲忏悔。
火锅店里面的客人透着玻璃窗,看着这怪异的一幕,有一些迟疑要不要出来帮忙,毕竟他们不像是斗殴的仇家,反倒像是一对情裂的兄弟。
必登痛苦的闭上眼睛,里面已经是热泪盈眶,自己父亲死的时候,闹得满城风雨,那个时候不见他们出来道歉,反倒是2o多年后跟自己说对不起,关键是这个说对不起的还是自己兄弟。
“你是我曾经最好的兄弟,这件事你不知情,我不怪你。当年我也有错,陷入了执念之后,脑子里只剩下我父亲母亲,从来没有过想起你们……”
必登说的这番话,于牙听不懂,他只是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痛哭涕零。
“二月二那一天,我被人欺负得很惨,我阿娘找了我一晚上,第二天说要给我找回场子,也就是那一天晚上过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躺着码头的那棵树下,家里人都不见了,镇子上的人也不见了……后来我出了大山,被拍花子的抓去,一段时间后,被和尚救了出来,然后现在……成了一个和尚。”
必登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表情,他的故事并不精彩,所以不必过多赘述。
“那些都是以前,我不想管那么多,可是,可是你知道那个生孩子的是谁吗?是二丫,你还记得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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