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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拾月紧紧盯着她的手,直勾勾看着宁清歌下在何处。
这一棋虽不如之前致命,但也有个小陷阱,一旦与周围相连成型,十分棘手。
她当即伸腿一踢。
执棋的手落在半空,宁清歌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相对于盛拾月一腿盘起,一腿伸长,穿过矮桌,压在宁清歌膝盖的嚣张姿势,宁清歌坐得十分端庄,跽跪于木榻之上,脊背挺直,即便是教授礼仪的嬷嬷也挑不出半点毛病,只能将那只踩在对方膝盖的腿揪出来,强行扣个一两分。
宁清歌停顿了下,又准备往下落。
盛拾月又一蹬。
力度虽然不重,但实在让人无法忽略。
宁清歌再放。
盛拾月再蹬。
那颗停在半空的白子终究还是绕弯到别处,落在棋盘最边缘的一角,沦为最无用的一颗废棋。
盛拾月这才笑起,明知故问地冒出一句:“宁大人怎么会下那处?”
欠得很。
要是换做叶危止,早将棋盘一掀,开始收拾这个无赖玩意,但可惜面前人是宁清歌。
盛拾月如今的嚣张,有三分之二都是她惯出来的,这苦果也该她受着。
既然有了宁清歌的一退再退,接下来的棋局就变得简单,但凡哪里不如盛拾月的心意,她就往宁清歌那里踹,暴君也不过如此。
棋局就这样被扭转,完全倒向盛拾月那边。
盛拾月笑得眼不见眼,正得意洋洋时,却突然感受到脚踝传来一阵痒。
视线往那边挪,只见宁清歌不知何时束住她脚踝,指尖划过肌肤细腻处。
盛拾月下意识往回缩,可是之前嚣张太过,她半边身子都从矮桌下,探到宁清歌那边,踹对方是方便了,可想往回收就麻烦了,尤其是在对方还握着自己脚踝的情况下。
这人终于意识到不对,下意识就讨饶道:“宁望舒。”
刻意拖长的语调显得可怜兮兮的。
果真是皇帝了,那怕是勾栏唱戏的,也没她那么会变脸。
宁清歌没说话,指尖轻勾,触碰在脚踝凸起的圆骨上。
盛拾月瘦得很,即便被精心养了那么多年,也难长几斤
肉,以至于脚踝都纤细得很,皮贴着骨头,隐隐可见的莹白,像块温润的暖玉。
覆着薄茧的指尖滑动,勾起一阵阵痒。
盛拾月这人娇气,疼也不行,痒也耐不住,这还没有几下,腿就曲折,想方设法地想躲。
对面那人怎么可能放过她,虎口回缩,将人束得更紧。
“痒……”
盛拾月忍不住出声,挣了挣腿脚,又喊道:“宁清歌。”
几年过去,盛拾月自然有所所长进,起码不会再像之前一样死倔,当又一次酥痒泛滥时,她立马央求道:“我错了,我不闹了。”
若是之前,她还得再死撑一段时间,现在已经能立刻认错了。
“你赢了你赢了,”
盛拾月直接认输,输三把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那人却不见停,低头垂眼,不肯看盛拾月一眼,好像打定主意要让她受点罪。
盛拾月被痒得蜷缩,撞到矮桌,将棋盘打散落地,出噼里啪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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