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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依旧不说话,指尖在盛拾月掌心勾画。
盛拾月有些疑惑,却没有将手抽走。
指尖划过掌纹,从开始到结尾,像是在摸索着盛拾月全部的人生轨迹,酥麻感受泛滥开,手指不禁曲起,虚虚拢住对方。
此时才能分辨,如墨玉的眼眸只倒映着盛拾月的身影,不曾挪出一丝分给旁人,那怕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
怀里的小家伙又闹腾起来,没有摇椅的摇晃,总是睡得不大安稳,捏着拳头胡乱挥,出一些不知道含义的声音。
盛拾月的注意力又被吸引,还没有来得及低头,又被人拽住颈间的项圈,轻轻一扯就让盛拾月更贴近向来。
“怎么了?”
项圈上的宝石璎珞摇摇晃晃,衣袍更往下落,露出过分白皙的肌理,泛滥的眼眸只有大狗似的迷茫,不曾生出半点脾气。
拽着项圈的手不曾松开,又是一扯。
盛拾月乖巧往前挪,继而弯腰低头,吻过宁清歌唇角。
不知这人怎么了,但哄一哄总是没错的。
简单的触碰无法解决此刻的问题,勾着项圈的手收紧,迫使盛拾月越贴紧,碾过对方唇瓣。
淡淡的荔枝香气在舌尖散开,不曾克制,反而越探入,想要获取更多。
薄唇染上水色,化开刚睡醒的困倦,散落丝勾在一块,半遮半掩地将姣好面容模糊,温柔得像是湖畔上不可触及的雾霭,惹得探寻。
怀里的孩子被挤压,不满地蹬了蹬腿。
“望舒……”
盛拾月试图分开些许,却被人紧紧贴住。
分明是乾元,分明是低头看人的那一位,却被完全压制住,轻易被人占据口腔的每一处,标记上独属于宁清歌的印记。
呼吸散落,眼帘颤。
有人闷闷开口:“难受……”
几乎是同时,盛拾月一下子就拧紧眉头,当
即就问道:“怎么了?哪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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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歌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小声道:“涨……”
盛拾月听得不大真切,疑惑地再靠近询问:“什么,哪里难受?我去把太医喊来?”
宁清歌抬眼看她,好像在判断盛拾月是否真正听见,好半天才又重复了一遍:“涨。”
盛拾月先是一愣,而后又反应过来,懵了下才道:“她还在睡着。”
盛拾月欲言又止,憋了下才道:“我、我把她喊醒?”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到这个没有用的法子。
宁清歌只是看了她一眼,又不肯说话了。
盛拾月皱着脸,很是无措。
此事实在为难得很,少了还能喊乳娘,可是多了……
不等盛拾月再想,拽着项圈的手用力一扯,便将人扯入怀中。
一如往日清冷的声音响起,如泉水滴落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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