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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院子门口,还未抬手敲门,便感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无数无形的寒气在空气中翻腾涌动。
月光似乎也被这股阴气所震慑,悄然隐入乌云之中,天地间顿时一片昏暗。
麟昭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叩了叩门,声音恭敬温和:“晚饭已备好,不知二位是否方便……”
他的话音未落,便感到那股阴气骤然加剧,寒气从门缝中渗出,直逼他的面门。
隔着门板,他隐约感觉到一双猩红的眼眸正冷冷地斜睨向自己,目光中带着明显的不悦,仿佛他的到来打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麟昭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凉,心中隐隐生出一种预感门后的隐秘,并非他所能轻易窥探的。
那股阴冷的气息如同一道屏障,将他隔绝在外,令他不敢再进一步。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喉咙微微紧,声音也低了几分:“若二位不便,晚辈便先行告退。”
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脚步虽稳,却带着仓促。直到走出那片阴气笼罩的范围,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院门,心中依旧萦绕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寒意。
月光被乌云遮蔽,庭院中一片昏暗,唯有客房的门后,隐约传来一阵低沉剧烈的响动,像是野兽在黑暗中不断撞击,又夹杂某种压抑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传入耳中。
麟昭不敢多留,快步离去。
这一晚乌云蔽月的异象,自然也被四大长老所察觉。
有些弟子也被这异象所惊动,来求见四大长老和麟昭:“长老,是不是后山的邪物还没有完全解决?这阵仗,看起来就像是有绝世阴物在修炼啊!”
大长老摸了摸胡须,神色平静,语气沉稳:“你们别担心,一切自有定数。”
弟子们听了,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见长老们和麟昭神色如常,便不再多言,纷纷安心离去。
待弟子们走远,四长老转头看向大长老,低声问道:“师哥,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
大长老沉吟片刻,目光深邃地望向客房的方向,缓缓说道:“他们在后山入过困阵,受了什么暗伤也未可知。说不定现在是在修炼疗伤,我们不要打扰他们为上。”
其他几人听了也觉得很有道理。
麟昭听了大长老的猜测,心中也觉得颇有道理,但想到景莲生和白情可能受了暗伤,不免有些担忧。
没想到,景莲生和白情这“修炼”
,一连就修炼了整整一周。
阴气凝聚,弄得这座山天天都是阴天,空气湿度极高。
弟子们也是忧心忡忡,师门没有烘干机,留给他们的干爽内裤已经不多了。
周一清晨,天色终于放晴,久违的阳光洒落在师门的庭院中,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
景莲生和白情居住的院子也终于打开了门。
麟昭和四大长老闻讯赶来,脸带关切。大长老捋了捋胡须,语气温和:“二位总算出关了,一切可还好吗?”
白情听到“出关”
二字,眼皮微微一跳,神情略显微妙。
虽然面对景莲生的时候,白情可以没脸没皮,但到底是当过圣子的人,在外人面前还是不想说太多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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