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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妈妈跑进关氏房内,大声喊道:“夫人!夫人!”
关氏正在熟读手中书卷,见方妈妈匆匆跑来,含笑说道:“几十年了,你怎么还是老样子,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方妈妈确实刚才跑得太急,她先吸了口气,后又急着讲道:“夫人,小姐被将军绑到祠堂了!”
关氏听后猛地一起身,不小心扭到了脚,她“哎呦”
一声,旁边的方妈妈立即扶住了她,说道:“夫人小心,莫要太急,将军一向疼爱小姐,应该不会如何的……夫人,可要叫郎中看一下?”
关氏又坐了下来,她揉了下脚腕,隧道:“不用,我没事。”
她又急切地握住方妈妈的手,问道:“你还看到了些什么?”
方妈妈回道:“没有什么了,奴看到小姐绑着,就赶紧跑来向夫人报信。”
说罢,关氏又想到,在马车内说过的话,她心中暗想:“可是锦绣一时言语不慎,触怒了将军,这才绑到祠堂闭门思过。”
刚才一时情急,现在想想,倒也是情有可原。站在一旁的方妈妈可想不到这么远,她对上官锦绣的情谊也如同自己的亲生女儿般。方妈妈甚是担忧,她轻轻问了一句有些出了神的夫人关氏:“夫人?可要去祠堂?”
关氏回了神,语音不似刚才那一般,而是冷静回道:“不了。你放心,将军不会对锦绣怎么样的。”
方妈妈的心这才平静了下来,点头应下。
此时,上官家的祠堂内多了两个人。下人在房外等候主人随时的叫唤。上官锦绣跪在地上,面对上官家的列祖列宗。她并没有恐惧,她自认为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更没有对不起上官家。心中的不安,全全来自于父亲。书房也好,祠堂也罢,她没有与小人打交道,没有目无君主,肆意妄为。
一身正气的上官故站在正中,面朝上官家先祖的牌位,背对着上官锦绣。他开口道:“上官家与大骊共存,上官家的人个个都深明大义,见危授命,救百姓于水火,承常人不承之重责。也正是因此,上官家才能名震天下。”
确实,确实是如此。这也就是上官锦绣从小所向往的。若非上官家一十三代人,人人为帅,赴汤蹈火,挺身而出,上官锦绣作为女子,又何必节外生枝?她有多少次想,若她能有一个哥哥,或者一个弟弟,该会有多好。她此生最羡慕的人就是她的闺中好友伏谷兰,上有哥哥姐姐,下有弟弟妹妹,父亲爱如珍宝,母亲关爱操心,如今更是嫁给青梅竹马的如意郎君,有了夫君疼爱。一生无忧无虑,天真烂漫。
面对上官故刚才的言辞,上官锦绣再一次更加坚定自己所做的事情并无过错。她也一定为上官军一博。
上官故瞧听上官锦绣没有言语,心里暗想,这向来冰雪聪明的女儿是没有听懂他的言下之意,还是无言面对列祖列宗?上官故只好再一次开口:“为父不求你将来能够怎样,但至少不要丢了我上官家的面子,扰了上官家列祖列宗的清净。”
话说到这里,上官锦绣不得不问一句:“父亲何出此言?”
上官故转身,看向他自以为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问道:“你还不承认?”
上官锦绣问心无愧,又问了句:“不知父亲所言为何?”
上官故像是动了怒,他吸了口气,语气冷了几分,说道:“你与二殿下结党营私,图我手中兵权,期满长辈,贪图小利,眼中全无君主!此等不忠不孝,在先祖面前,还不知悔改?”
在上官故开口的瞬间,上官锦绣就已经明白,不知从何处,但是眼前的父亲全已知晓她与杨骜先前之谈并非为菌菇汤一事。
只要说到政事,上官故一向严惩的紧,竟然都说出欺君之罪。这罪名,是杀头之罪,实在马虎不得。
突然间,上官锦绣脑中浮出了两个字“军权”
,还有刚才父亲说的一句话“图我手中兵权”
,难道是因为她,父亲才将手中军权交还?上官军跟随上官家三百年,如今说还就还,这不由得让上官锦绣有些恼怒,她立即问道:“难道父亲是因为女儿才将军权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