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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风吹过京城内每一个角落,花香随之而来。慕容府东厢房的窗户是敞开的,园子里的花瓣和叶子飘进屋内,而不远处的床榻之上,躺着两个人。虽然才到卯时,但太阳总是早早升起。
带有暖意的阳光照到了慕容若絮与关禾二人,他们准备起身,但此时太过美好,又有几分不舍。
先是搂着妻子的慕容若絮开口:“无论怎样,先需记得,万千小心。”
等在他怀里的关禾点头应下,他才继续嘱咐道:“你虽与我早晨练剑,但战场刀剑无情,速度极快,你若是可以,最好不要上战场。有你出谋划策,此战定会胜。”
虽然时间过早,但关禾此时非常清醒,没有半点睡意。听夫君如此断定,便好奇问道:“韩郎便如此确定,此次前去,定是我方大胜?”
关禾说完便抬起头,看了看慕容若絮,可是从她的角度,只能瞧见尖尖的下巴和些许的发丝。没有见到夫君表情的关禾,低头回到了原处,躲在他怀里,闭上双眼,闻着那人自身的香气。她知道此次一走,便又有许多日子见不着了。
慕容若絮也想到此处,但对刚才关禾所提出的问题并没有多做解释,而是坚定回答:“你去,必胜。”
丫鬟们服侍二人洗漱更衣。为不显太过招摇,关禾用巾帼束发,木簪固定。身上布衣,与其他百姓无异。
不等儿女起床,关禾独自一人骑上马,准备向北骑去。
临走之时,慕容若絮把一块令牌交给关禾,有了它,至少在盛国之内她是安全的。他又最后嘱咐了几句“万千小心”
之类的话语,在最后的最后他道了句:“定要安好回来!”
已骑在马上的关禾,回头微笑应下。
路程遥远,约两千里。快马加鞭,连夜跑路,中途换马,也需得五六日,才可到达。
西异大军此刻攻打阳关城,有小关将军守城,应是能拖住几日。若是当真城破,再赶往下一座城池驻守也是好的。
两日过后,在北骊与南盛边境的不远处,关禾找了一家简陋的客栈,休息了几个时辰。房子里几个木桌,边角有些破裂,坐在一处的关禾,听旁边一人说起:“这北骊就是一个笑话,那骊皇既然派一个文官协助小关将军。那文官一不会打仗,二不管军事,去有何用,怕是只会碍手碍脚的。”
另一个人说道:“主要是把援兵带到,再者,文学大家,未必不懂军事。”
关禾眉头收紧,下一刻又故作轻松向他们问道:“不知二位口中的文官是哪一位?”
二人将视线转到关禾身上,其中一人回道:“在下只是道听途说,并不知晓。”
看眼前的女子,美貌出众,不过二十多岁,巾帼是妇女发饰,称她一声“娘子”
不为过,于是问道:“这位娘子是北上还是南下?”
关禾微笑回道:“家中亲戚在骊国清河城内,故此前去探望。”
二人一惊,南北皆知,宁波、阳关、清河、潇湘,再往东去便是北骊京城。在众人眼中阳关城早晚会破,而下一座城便是清河城。
这等紧要关头,竟还有人要去,于是赶紧劝道:“不可,不可呀,娘子长住南盛而不知,情有可原,但宁波城破,阳光城危在旦夕,若被异人攻下,直杀北骊京城,则遭国难,而命不久矣。”
另一人也道:“正是,正是。娘子不知,异人凶恶残忍,对中原之人更是百般折磨,又大多杀之,幸存之人也只能为奴为娼。”
关禾则笑道:“二位便如此确定骊国会败?”
二人不明其意,虽然城未攻破,但也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一人道:“文官都用上了,还有回旋的余地?”
第二人显得更加稳重,却也是坚定道:“北骊近年天灾不断,不久前又经历过内斗,折损不少兵力,恐怕已是凶多吉少。依在下之见,娘子不如将家人迁至南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