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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内每个人都吃得肚子滚滚,嘴角流油。
木屋外睡在洞穴的狼兽就不一样了,就算烤的肉再好吃,他们也忍不住往木屋处瞧去。
虽然烤肉也很好吃,但他们吃久了也想换个口味啊。
卓兰往嘴里直接塞着辣椒嚼,面不改色,甚至还能讲话:“这兔暖暖,一回来就让族人都睡不着觉。真是可恶!”
旁边几只雌性也咽了咽口水,眼睛止不住往木屋边上瞧。
卓兰见状又塞了两枚辣椒放进嘴里,用辣椒刺激口腔,以防她忍不住对木屋那边咽口水。
哼!
她卓兰,生育力最上等的磁性。
要什么有什么,怎么可能会羡慕木屋内的食物!
哈尔的木屋比谁的石洞都要离得近,他闻到的香味也最浓。
如果像大家一样没吃到干闻,勉强也能睡得着。可吃得兴头上被迫离开,肚子半饱不饱的,这让他怎么能睡着?
他看着屋内的生肉,没半点兴趣。
他叹了口气,摸着咕咕叫的肚子。
还能怪谁?只能怪他自己嘴欠,讲了不该讲的话。
迷糊间有人敲响了木屋的门。
该不会是暖暖发现他没吃饱,特地送汤来吧?
哈尔直接一个鲤鱼打滚起身,把兽皮裙胡乱套在身上后连忙开门。
见来人,哈尔扬起来的笑脸立马就垮了下来:“你们来干什么?”
站在木屋外的兽人们搓搓手,领头的大勇脸上挂着笑,眼底还有几分讨好的模样:“哈尔,我们刚看见你从兔族长的木屋出来,那里面是什么好吃的啊。”
“你问这个干嘛?”
哈尔见眼前族人,他们虽是同一部落的族人,但或多或少对兔暖暖都有些偏见。
俗话说得好,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兔暖暖教他们学烤肉,他们还在背后说那些风言风语,他哈尔可什么都知道。
于是他脸上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大勇见对方表情冷漠,但迫于无奈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的雌性在洞里闹,说说想吃木屋里的食物。”
哈尔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问我干嘛?我也不会,你去问兔暖暖啊,看她愿不愿意教你们。”
哈尔一眼扫过去,有不少是当时卓兰指责兔暖暖时,在身后附和的雄兽。
雄兽们脸上都挂着尴尬,他们要是好意思去找兔暖暖,现在哪会敲哈尔的房门?
哈尔气冲冲把不速之客全都打发走,他躺回床上,摸着还在叫的肚子愤愤道:“我也想吃啊!”
兔暖暖不知道这件事,天色很黑,她和苍凛送塞莉娅回巫医洞,塞莉娅怀里还拿着一份用竹筒盛好的汤。
这下三人算是明白竹筒盖有什么用了,要是有盖子,现在塞莉娅也不会走得如此小心翼翼,生怕一滴汤洒出来。
一路上一只狼兽也没有,兔暖暖一到晚上视线不好,可塞莉娅和苍凛看得很清楚,哪里是没有狼兽,而是狼兽们全都偷偷躲在山洞看着他们呢。
不对,不是看他们,而是盯着那竹筒。
塞莉娅下意识把竹筒往怀里抱得更紧了,她心想,总不会有人来和她老人家抢吃的吧?
谁知,兔暖暖和苍凛二人一走,雌性们便借着月光摸进了塞莉娅的巫医洞。
一个个平时趾高气扬的雌性,全都在讨好塞莉娅,就为了能喝到一口汤。
一场闹剧闹了半天,塞莉娅这才松口,只能忍痛分给来的雌性一人一口,等再次轮到她手上,竹筒里的汤便一点也没有了。
塞莉娅气得把雌性们全都赶了出去。
现在摸着肚子睡不着觉的不只是哈尔一个了,但凡尝过那竹筒里汤滋味的雌性,全都摸着咕咕叫的肚子,等天色渐亮,这才迷迷糊糊睡着。
奚姿早上便发现隔壁山洞吵了起来,她站在洞口犹豫了一会。听到依一的声音,这才连忙进去看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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