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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刺刺嘟哝道。“可也不用故意这样啊……”
“我没故意这样,有他没他,我都这样。”
君黎说得坚决,拉了她便下了楼去。
话虽如此,可谁又觉不到君黎潜心里那一丝儿示威之意。倘若真的三个人走在一起,他是个道士,旁人自然要将宋客与刺刺这一双少年男女视作一途而将他排除在外,他恐受不了那般境遇。
这是种往日绝不曾有、也不屑有的心思与行径。他觉得,这或许是自己在愈来愈远离那个往日的自己,在愈来愈接近另一个自己。
宋客看在眼里,默不作声。到了下午,两人依约去练剑,他觉得不便随行,便欲独自回去。
君黎偏叫住了他。“你想走?”
言语里隐隐然有威胁。
“我是好心不想偷看你们剑法。”
宋客有些不平。
“没关系的啊。”
刺刺已道,“一个人回去多无聊,你在正好帮我们习练习练,君黎哥说你的功夫很不一般呢。”
“呵,不敢。”
宋客不料君黎对她这般说自己,倒也不无点高兴。“既然单姑娘开口,我勉为其难帮帮你们了。”
几日不练,君黎陪刺刺将剑招重拾了,方始合练。宋客既然受邀留下了,原也想趁机看看看君黎的剑法究竟是什么路数,可见他与刺刺习练之间,并不是昨日与自己交手时那一路招式,不免意外。偶见两人停下讲解,他竖耳细听,听其中大多是五行八卦用语,心道这道士竟还真像那么回事。
道家“天人合一”
、“阴阳相辅”
、“相生相克”
那些理,他自然也听过,这回再去看两人这剑法,就稍许看出了几分门道来,暗想这剑法的章法气度,还真与道家之法有几分相合,其精妙比起昨晚君黎与自己交手时所用,却又另有一番天地。
刺刺练至自如自活,便往边上一瞥,道:“宋公子,你来与我们对手么?”
宋客早有些心痒,一跃而至:“却之不恭。”
“不过啊,我们这剑法是两人同使的,宋公子不要说我们以多欺少?”
宋客拔出那看似断刃的奇剑来,只道:“请指教。”
君黎与刺刺两剑同时指着他,他只听君黎不无蓄意地说了一句:“刀剑无眼。”
是好意提醒,却也是有意嘲弄。
他就有些不忿,也不答话,抢手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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