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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爾也不確定,或許真的沒有吧。
只是如果有的話,那一下他朦朦朧朧的還挺舒服的。
「半夜好像降溫了,」徐爾大概想到是為什麼了:「你好暖和。」
宋瑞池再次淡定地嗯一聲,吐出一句:「那就多和我睡。」
吃完早飯他們就去高鐵站了。
c市也在本省,不遠,大概兩個小時的車程。
時間卡得剛好,進站之後等了幾分鐘就檢票了,宋瑞池和徐爾前後站著,跟著隊伍一點點往前移動。
快到檢票口時,徐爾聽到了隔壁隊伍一個女孩子的哭聲。
被聲音吸引,徐爾往那邊看了一眼,見是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女孩,戴著帽子低著頭捂著臉正在打電話。
儘管已經儘量小聲了,但徐爾還是聽到了她說「好傢夥,你還真行啊」,「恭喜你啊,和女神在一起了」,「回去請我吃飯」。
聽熱鬧的徐爾,嘴不自禁地o住了。
女孩忍不住哭的時候會把手機話筒捂住,把手機拿遠,而她說話的聲音是沒有哭腔的,很多開玩笑的成分在裡面。
徐爾抬眼看眼宋瑞池,見宋瑞池根本沒動。
檢完票他們隨著人流進去,沒想到這個女孩子就在他們的隔壁車廂,這會兒在等車,電話已經打完了。
她酷酷的樣子雙手環在胸前,看著車來的方向,只是戴著墨鏡,不知道有沒有在哭,不知道在想什麼。
所以上車之後,徐爾第一句就問宋瑞池:「你看到剛才那個女孩了嗎?」
宋瑞池:「看到了。」
徐爾:「你怎麼知道我問的是誰?」
宋瑞池:「你看了她好幾次。」
徐爾笑起來:「我有這麼明顯嗎?我以為你沒注意到呢。」
「很難不注意,」宋瑞池問:「怎麼了?」
徐爾:「聽起來好像是喜歡的男生和別人在一起了。」
宋瑞池問:「應該吧,怎麼了?」
可能是徐爾的情緒有點多餘正常值,被宋瑞池看出來了。
他索性就告訴宋瑞池:「我大學有個舍友也搞,也是一樣的,他喜歡的女孩子和別人在一起了,然後來告訴他,他也這樣笑著祝福。」
宋瑞池似是若有所思。
徐爾繼續道:「他接電話那天我們都在宿舍,那次我第一次看到一個人臉上那麼明顯的故作堅強。」
宋瑞池問:「他哭了嗎?」
「沒有,」徐爾想了想又說:「也不一定,我不知道,那天他自己跑到學校一個假山的山頂喝了一瓶白酒,回來吐得稀里嘩啦的。」
徐爾又說:「那個女孩和我舍友關係挺好的呢,」他靠近宋瑞池,偷偷的樣子對宋瑞池說:「他們說那個女孩子在吊我舍友,說我舍友是備胎。」
宋瑞池看著徐爾的眼睛好幾秒,才問:「你覺得呢?」
徐爾搖頭:「我不知道啊,我不了解他們是怎麼交流的。」
「備胎。」
宋瑞池突然重複了這個詞。
徐爾:「備胎怎麼了?」
宋瑞池失笑:「沒什麼。」
徐爾眼睛一眯,用一個發現真相的表情對宋瑞池道:「你看起來有什麼。」
宋瑞池:「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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