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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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吗？”

他凑近了一点问道，一双浅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但那表情根本就不是真的问牛肉汉堡的味道，与其说是问食物，不如说是盯着华生的嘴唇。

“还不错。”

华生干巴巴地说道，因为拇指有些用力的擦拭，嘴唇有些发红，他咳嗽了一声，让开了一点说：“唔，你能看见吗？”

夏洛克坐直了身体，两手交握在下颚边，淡淡地说：“可以，现在带我去河边那里。”

“恩，好的。”

华生干净把笔记本抱起来向河边走去，那个高度正好令夏洛克可以看到他的锁骨，没有自己的那么突出，肌肤是健康的颜色，以及浆洗干净的衣领，整洁，健康。

“夏洛克……”

华生原本想说这个位置可以吗，但一低头就看到同居人那双和猫儿一样眯起来的眼睛，似乎盯着自己的锁骨处，他有些慌乱，猛地把笔记本举高，变成了他仰视对方，但很快又懊恼的让他们两个人处于平视的位置。

“夏洛克，你能不能别一直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军医挫败地说道，老实说他真的觉得很尴尬，因为他妈的他可能再自作多情，但夏洛克这人在冷淡了好几天的时候又突然这样做，操，他真是个混蛋！忍无可忍的军医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

夏洛克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微翘起，“约翰，我是认真的。”

“别玩了，夏洛克。”

华生咕哝着。

“我觉得我们很合适，你是我唯一能够接受的人而且不会太愚蠢，最重要的是，连麦克罗夫特都无法忍受我，只有你，约翰，你能。”

那双眼睛，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淡淡的，只有在有案子的时候才会兴奋起来，但是现在，它们看起来亮闪闪的，华生觉得自己好像被迷住了，但理智又阻止了他，他收敛了所有慌张或者准备搪塞的话语和表情，而是认真的说：“夏洛克，在我看来，婚姻不是那么简单。”

“不，约翰，我没有在求婚，我只是在诚实的告知你我的想法，那就是我认为我们是一对。”

华生被噎了一下，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人连告白都要说的这么混蛋，但不能否认的是，夏洛克是个有魅力的混蛋。

“就算是这样，但最起码的，在我认为，两个人如果要成为一对的话起码得互相喜欢吧。”

“当然了，约翰，我们可以直接跳过这一步，你都可以为了我杀人。”

夏洛克笑着说道。

“……那好吧。”

华生舔了舔嘴唇，这个时候那起驴友死亡的案子已经被他抛到脑后去了。“你爱我吗？”

不去犹豫，简洁明了抛出最直接的问题，华生觉得自己的心脏现在有点不受控制，他期待着，老实说如果夏洛克回答爱的话，他只能把对方送进巴兹医院去让茉莉检查一下。

“我不知道，约翰。”

夏洛克诚实地说道，他没有犹豫，一双眼睛里透着真诚，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人的告白比夏洛克·福尔摩斯的还要糟糕了，而华生知道，只要他想，他就能做得最好，可那都不是真的。

“虽然有些失望，不过，”

华生翘了翘唇角，眉眼柔和，“我很高兴，高兴比失望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