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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恩接着又掏出一个小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文字。“还有这个,我从路上的遭遇的几个施法者那里抄录下来的法术,公式,还有一些理论什么的。哦,还有我的一些见闻,主要是关于几个邪教的。”
法尔海姆同样快翻阅了一下,然后把之前的纸张和小本都收在了自己的包里。
“该死,你这段时间的现比法塔林协会的研究还多,”
法尔海姆摇了摇头,“说实话,没准也重要的多。”
“也危险的多,我不记得有多少次我差点就死了。”
法尔海姆想要说什么,但是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接下来他们在令人不安的沉默中继续吃着。几分钟后,大房间的门开了,一个高个子男人被仆人领了进来。他穿着黑色的衣服,他那修道士式的长袍使他在这个富丽堂皇的地方显得很不相称。他的脸瘦瘦的,像个苦行僧,他的黑头垂在前额上,形成一个尖。
当他穿过房间时,他身后一片寂静。白恩看到那些有钱的食客都怕他。当他走近桌子时,白恩吃惊地认出了他:毫无疑问,这就是他在下水道里看到的那个和阴险的耗子在一起的男人。他感觉自己有些头晕。他以为那人是个邪恶巫师或邪教徒。他想象着那是一个邪教分子或亡命之徒。他没有料到会在海德堡最富有、最受人尊敬的公民常去的地方见到他。
“怎么了,兄弟?你好像见了鬼似的。”
“那个人——那个人是谁?”
法尔海姆长叹一声。“你不会想知道的。他不是那种你会问他问题的人。而是他会向你问的人。”
“他是谁,法尔海姆?我必须过去问他吗?”
白恩看到法尔海姆脸上流露出担忧和钦佩的表情。
“我相信你也会的,白恩。”
法尔海姆低声说道。“好吧。那是地方长官弗里茨-冯-哈尔施塔特,艾曼纽伯爵夫人手下秘密警察的头儿。也是让我这段时间在这里一无所获的人。”
“跟我说说他吧。”
“有些人认为他是腐败和堕落的敌人。他工作努力,没有人怀疑他的诚意。他真诚地憎恨畸变体,因此他得到了尤利克神殿的支持。他的家由他们的圣堂武士守卫着。”
“我原以为尤利克神庙在这里没有什么影响力,伯爵夫人不喜欢它。”
“那是在冯-哈尔施塔特掌权之前。他很快从一个无足轻重的宫廷官员变成了这个城市最有权势的人。有人说他是通过敲诈和勒索;有人说,他的敌人有一个习惯,就是总是在神秘的情况下死去。他的父亲是一个偏远省份的小贵族,而他现在的地位却很高。大家都说他是个冷酷狡猾的老猪猡。”
“没有人打算对付他吗?”
白恩很好奇这样的人怎么面对他仇人的威胁。
“冯-哈尔施塔特冷酷、残忍、危险,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影响力。他有一把致命的剑。他杀了几个人,因为他们侮辱了伯爵夫人的名誉。”
“我本以为她哥哥利昂斯在没有他的情况下已经做得够多了。”
白恩不由自主地讽刺道,传闻他哥哥为了保护伯爵夫人的名誉已经杀了上百人。
“利昂斯并不总是在附近,有谣言说,这位地方的席法官准备为伯爵夫人与他决斗。很明显,他对她很‘忠诚’。”
“也许他疯了。我听说利昂斯是马尔努斯帝国中最致命的利刃,艾曼纽不值得为之决斗。”
法尔海姆耸耸肩。
“我在地下碰见了他,在和一个……老鼠人交易。”
白恩对法尔海姆说道。
“老鼠人?”
法尔海姆想了想,继续说道。“或许这就是他的情报来源。”
法尔海姆把目光转向那位席法官,补充道。“不过为了情报和这种畸变体交易,或许他真的疯了。”
“也许吧。”
白恩盯着冯-哈尔施塔特,不知道那些耗子和伯爵夫人的秘密警察头头之间有什么联系。抱着一线希望,但愿那人没有认出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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