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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周越有多敏锐,是这男的根本没想遮掩什么,扑鼻的酸味儿熏得他脑仁儿疼。
“何总策。”
容悦立刻拘谨了起来,站直身子向他点头问好。
何潇眼睛紧紧盯着周越,又问了一遍,像是要确认什么:“都这么晚了,你刚完事?”
容悦:“这不下大雨么,在店里坐了会儿。”
没想到越坐雨越大,该死的天气预报,前一秒还是阴,刷新了一下就成雨了。她有些尴尬地笑笑:“何总策也刚完事儿吗?”
何潇笑笑,他确实也是刚散场,本想随口哄她说他专门在这儿等她,但视线有意无意往她身侧的男人那一扫,怕这男人会毫不留情地戳穿,于是只是笑笑没提这茬:“这是你朋友?”
“啊,是,他送我回家。”
容悦无意识地往周越身边靠了靠,周越低头看着她的动作若有所思。
“天这么晚了,还下着大暴雨,麻烦你朋友不太好。”
何潇又走近几步,伸手就要拉她:“我送你回家吧!”
容悦躲了一下,条件反射般迅答道:“他送我就可以了!”
闻言周越挑眉笑了笑,好像是笑她刚才还急赤白脸地说不用他送,笑得容悦有些微的尴尬,但转念一想,既然他应下了,那送她回家也算是工作内容的一部分,她今天也算是花了小两千块钱在他身上呢!就算这辆车车轱辘她没份,那车门把手也有她的份吧!思及此,腰杆硬了许多。
何潇被她一躲,明显躁动了几分,又伸手拉她:“我把你送到这里来,那我就应该平平安安的把你送回家去,不然出了什么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对公司里的其他员工交代。”
他语气不善,重音狠狠咬在出了什么事情这几个字上,暗里讽刺周越不像好人。
周越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总归比他好点吧?他皱着眉睨着因为男人的拉扯而全身僵硬的容悦,她还结结巴巴地拒绝的话都说不清楚。
“说够了吗?”
周越一把握住了何潇的手腕,拇指用力在麻筋上一按,逼得他松了手。
周越不喜欢演什么英雄救美的戏码,口气有些不善:“好意心领了,但她不愿意让你送,还是我来送吧。”
何潇还死盯着他不放,周越有些被盯烦了,没抓着他的那条手臂一伸,直接搭上了容悦的肩膀:“这位先生,做人最重要是知趣,没看到悦悦不愿意被你碰吗?”
一句悦悦,就把男人的脸堵成了青紫色,“上车”
,周越懒得再多说什么,松了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把就把容悦推进去了。
容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忍不住回头,直到车开出了地下车库,何潇都还站在原地。
四月中旬正是樱花满开的时候,夜里的樱花是白的,看着让人觉得有点凄凉。
车往导航的地方开着,她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看得周越心烦:“怎么?是我多事了?要不放你下去?”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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