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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你怎麽那麽信她,万一她藏了不好的心思呢?」
「我信她,也信你。你不信任她,就不会留她在身边。她要是想害我,有多少机会?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但即便是玩笑,也要有个度,别寒了人的心。事後再弥补,终究没那麽好了。快过来……」
失误!
这麽好的时候,聊别人做什麽!
「我错了!以後再不说了。」
他贴上去,从後方一把抱住。她反手摸到他耳朵,嗔骂:「别闹,帮我搭把手,先填了肚子再睡觉。」
睡觉才是最要紧的,一两天不吃又饿不死!
不过,她这人,心里一有牵挂,就魂不守舍,没法专心专意。况且屋子里有潮气,又冷,不适合亲热。
算了,再等等吧。
好些日子没住人,旧柴都潮了,不起灶,先用炭炉。他端起大炭篓,直接往桶里倒,比用夹子快多了。只是容易起炭灰而已,不要紧,他挡住就行了。
他抢先拎起,跟她一块去茶水房收拾。
先弄两个炭盆,拿去烘卧房,再把四个炉子都生起来:一个煮粥,一个焖肉,剩下两个烧水。
没有新鲜的白菜萝卜,只有乾菜,加在里边一块煮,也能解腻。他带了橘子回来,她剥了,吃半个留半个,起身去预备东西。
「这是新裁的,洗晒过了,正好试试。幸好上回小五捎带过来了……」
一刻不敢耽误,他忙着嚼咽,满脑子旖旎心思,只听清了一小半,抢着说:「不要,我只穿你做的!」
她知道他听岔了,笑答:「是我做的,她才没空管你呢。西辞帮着找了家好医馆,虽然没有正经拜师,但她天天过去帮工,也能学到不少东西,回来还要教我们。」
她絮絮叨叨说家常,他不敢再怠慢,看着听着,吃完了乖乖地照吩咐,在春凳上躺好,等着她伺候。
「先洗个脸!」
她没有不依的,拧了热帕子,仔仔细细帮他擦洗。
「脏不脏?」
「不脏。」
她将擦过的帕子放在底下接水的盆里,悄悄换了一块,再洗第二遍。
洗净了脸,他又说:「你帮我看看下巴。」
她好脾气地再次放下梳子,伸出去查看。
他支起脖子来亲,虽然只沾到了下巴,仍旧心满意足,美滋滋地说:「早就想亲了!」
她笑骂了一句,坐回去,接着帮他梳理。
梳顺了,热水浇在头上,暖意自上而下,通体舒畅。
他不由得感喟:「还是家里好啊!」
「嗯。」
她悄悄凑上去,在他额上亲一口,而後装没事发生,接着浇头。
「你亲我了!」
「没有,那是水,你看错了。不要冤枉人。」
「是我错了,对不住您。」他闭上眼,诚心诚意说,「该打该罚,罚我挨亲一百下。」
她憋不住,笑骂:「不要脸。」
「不要了,归你,任你打,任你亲。好巧善,赏我一口吧。」
她腾出手,在方才亲过的地方轻轻一弹,故作高傲道:「亲了。」
「这不对吧?我要水的那种。」
「哈哈……水用完了,那种没有了。别乱动。」她张开五指,夹住他的头,清洗揉捏,正经问起他路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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