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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香囊下的绦穗用的是细丝,风吹拂间摇摇晃晃的荡着,风停后有略微有些细丝吸附在她的衣袍上。
他突然像看见了那不知死活、恬不知耻的东西,招招摇摇的在他面前晃悠,完事了,还故作柔弱地跪坐在她脚边,攀附着她的腰。
沈槐安妒火中烧,还有点他不知觉的委屈,瞪了她一眼,抬腿从她面前侧身出门,将木盆放在井边,整理着自己手上、衣服上沾着的灰尘。
“你怎么了?”
鹤华不解的摸摸鼻梁,心中有些发虚。
沈槐安没忍住,用下巴示意她朝自个腰间看去,“你这香囊倒是眼生,打哪儿买的?”
鹤华提起来拨弄了两下,笑道:“这个是别人送的。”
“你就这么喜欢他?”
沈槐安感觉一股酸味冲上头,他知道这样的质问不合适,但看着她笑着介绍这个破玩意,他就是止不住的冒了酸。
“啊?还行啊,我瞧着怪精致的。”
木头!
沈槐安心中暗骂一句,语气更是不善:“你不知道送香囊什么意思么?”
鹤华一怔,反问道:“不就是图个吉利么?”
沈槐安见她一副不开窍的样子,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泄了气无奈地说道:“你取下来我瞧瞧。”
鹤华依言,取下来递给他。
待他接过仔细一瞧,顿时冷笑道:“您鹤统领没仔细看看这上面雕的什么东西?”
鹤华皱眉,说道:“你别阴阳怪气的,上面不就是瓜果么?”
沈槐安闻言跟泼了盆冷水似的,他仗着她好说话,这段时间又时不时的一起吃个饭,自以为是的在干什么?质问她?
退一万步,即便是她真和别人有点什么,自己有什么资格质问她。
鹤华见他突然一僵,垂头不再言语,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怎么了?我真不知道这个有什么不妥的。”
沈槐安不敢再做声。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他本不想再开口,但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耐,只好小声地委屈道:“我怕我一开口又是阴阳怪气。”
鹤华笑道:“是有点。”
见她还笑话自己,沈槐安鼻尖一酸,带着些哭腔地低声道:“那我不说了。”
“别呀。”
鹤华戳戳他的胳膊,说道:“你说吧,我好奇。”
见人眼眶红红,连忙保证道:“我不这么说你了!我保证。”
又低声嘟囔道:“你们这些小太监怎么都这么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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