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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5章（第2页）
伴随着一阵稍显寒冷的微风吹过，他叹了口气，开始坐在石桌前，自己给自己倒茶喝。
半晌。
顾衡想起了什么，开口道：“系统，在不在？”
没有任何回应。
这倒是很正常，系统从不回应他的问话，一次都没有，除了蹦些“系统提示”
以外，这系统的存在感可以说很低很低。
但这一次，系统却给了回应。
“关键内容缺失，无法回答宿主。”
咦？
顾衡愣了愣，这是头一次，系统回应他的问话！
以往他再怎么问，哪怕问个几十上百句，系统都不带回应的，冰冷冷的一直都如同设定好的程序那样，绝对不会给出任何有“自我”
的回答。
虽然系统看起来也绝不是那么肤浅的玩意。
“你能回答我？！”
顾衡很是惊喜，虽然这跟没回答几乎没区别，但转念一想，它能回应，好像也不亏是吧。
不过这次系统就再没回答了。
顾衡又试了几次，系统仍旧没有给出其他的回应，仿佛刚才只是他不小心触及了系统程序里的一个小小的错误，得到了个意外的结果而已。
至于所谓的“关键内容缺失”
，这顾衡就更加没头绪了。
很快他就放弃了，与其这么费时费力地瞎折腾，倒不如就等下个“契机”
。
说不定。
下一次系统也许会回答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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