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为这些东西,都是他朋友的。
他的朋友叫薛天云,比他年长两岁,是他同乡,也是个可靠的兄长。
自从路小田几年前来西城打工,同在西城的薛天云就一直照拂着他。路小田的第一份工作是薛天云介绍的,路小田被无故扣了工资,是薛天云靠着拳头帮他要回来,路小田做直播开粉丝群,薛天云自告奋勇帮他当管理把关。
后来他们在游戏中重逢,而薛天云为了救他坠入了无尽深渊。
那个游戏选中之人多是与社会关联并不特别密切之人,比如薛天云,早早出来务工,和家里几乎断了联系,也就逢年过节寄钱回去的时候,他那鳏夫老爹才会想起他有这么个儿子。
所以,当薛天云消失之后,他爹只是纳闷了一阵最近怎么手头有点紧,而后便如常地进到镇里棋牌室看人赌博去了。
没有人察觉到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之人不见了。
那个会帮人找丢失的小狗、会将歪倒的指示牌摆正、会在他初来乍到穷困潦倒之时请他吃香喷喷的泡面的人不见了。
路小田什么也说不出口。
即便说出口,也没有人听得见,没有人能感知到。
只有他一个人为此夜不能寐。
四年之后,当他以为他已经把这些忘记,却还是在看到袁阿柴那一行字的时候感到心惊肉跳。
凭什么?凭什么要这样消失、一点儿痕迹也不留下?凭什么要让那些人忘记他?而他这个唯一的知情者却只能茍延残喘接受这一切?
不应该,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应该做些什么,一定可以做些什么。
路小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久久不能入睡。
浑浑噩噩间,他好像梦到了那个逝去多年的身影。
薛天云的时光永远停止在他的二十二岁,而如今,路小田已经和他一般大了。
薛天云和以前一样,自来熟地来到路小田并不宽敞的出租屋里吃掉了他一碗泡面,然后他用巡视的目光将这小屋打量了一圈,狐疑道:“怎么还和以前一模一样,还没有发达吗?”
路小田不知道怎么回答。
薛天云拉出一张小板凳坐下,伸长双腿一点儿不见外:“小田,我那几个游戏账号你还帮我养着呢吧?没钱的话拿它们去卖钱,我不会介意的。”
原本两人说好,若是谁遇到不测,另一个人就继承对方所有的“财富”
,包括并没有多少存款的银行卡,包括各种游戏、论坛账号。
但事实上,在薛天云死后,他的账号也消失了。数据的消失本就是最容易的。
而他们其实也都知道这一点,只是始终不愿接受罢了。
在梦中,路小田并不想骗他:“对不起。”
印象中,薛天云总是积极向上、永远不屈不挠的,即便在直面死亡、坠入深渊的那一刻,他眼中依旧有光。
“我相信你可以破解这一关!”
那是他留给路小田最后的话语。
但此时,薛天云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轻,不侧耳细听根本听不见声音,却又承重无比,沉甸甸砸在路小田身上。
薛天云问:“你过得还好吗?”
路小田不敢抬头看薛天云的视线。他在梦境中深深呼吸着、调整着自己濒临崩溃的情绪。
他过得好吗?
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点,手术失败的陈光穿越重生到和地球相似,但拥有凡力量的异世界,可惜他和凡力量无缘,但异世界的鬼怪似乎对他情有独钟灵能方碑...
校霸抢了个小可爱给自己暖床,一抢抢走了十年。这是第十年的故事。就是强取豪夺的事儿,书名会慢慢解释给大家听。he,sc,1v1...
简介关于入职天道,我在系统后台当gm无女主幽默万界新题材中专毕业一年,何龙终于成功入职了一家游戏公司。可在入职的第一天,何龙就感觉不对劲。啥?屏幕里竟然是真实的世界?啥?那些宿主觉醒的系统,其实都是我给加载过去的?啥?我给加载错系统了,宿主竟然要求炸掉系统?那,那我确认?卧槽,坑B啊!(这是一本轻松无敌又不太无敌的小白文,主角作为gm,带着一群志同道合的宿主征战万界的故事)...
提线木偶无限流作者清水枇杷文案池饮是一个赶尸人。但是现在合法的尸体越来越难找了,池饮每天都在发愁。直到有一天,他被拉进了无限游戏里。这里遍地杀戮。到处都是桀桀怪笑的鬼怪,玩家们全都在苦苦挣扎,拼命逃生。如坠地狱。有鬼就有尸体,池饮看着群魔乱舞的鬼怪,眼睛一亮,高高兴兴地把鬼的尸体征用了。妈妈我这是到了天堂吗...
某天,阴阳两界突然多出一个名为两界事务所的直播间。镜头前是一个抱着黑猫,易碎得宛若精美的上等瓷器的病弱少年。欢迎来到两界事务所,本店承接一切阴阳两界业务,只收取少许功德。面对这...
沈灵椿穿进一本爆火烂尾小说中。别人开局遇见男主,沈灵椿开局抢劫男主。「系统宿主,你的任务是救赎反派捏。」摔下悬崖四分五裂的沈灵椿先开挂。「我可以让你无限复活卡bug,顺便切除你的痛觉神经。」然后她被压在高台上,刽子手手起刀落。「系统骚瑞,我出bug了」沈灵椿so,这就是我被砍一百零八次头的原因?短短三年被萧祈安创亖999次后,沈灵椿怒开三个马甲。妖妃×暴君沈灵椿为萧祈安挡箭,脚滑,划掉为他诵经祈福,装模作样替他承受毒药折磨。该吃吃该喝喝当叛军攻进皇宫,沈灵椿披上他的外袍引开叛军被逼进高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