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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男子汉大丈夫的,不就是腰上的纸被换成浣花笺了吗?哭成这个样子……”
苏好眠翻了个白眼,看着泣不成声的白衣男子,眼神中有几分嫌弃。
“谁家好男人的腰上有粉红色的胎记啊?!”
白衣男子捂着脸坐在角落里,整个人散着悲痛欲绝的气息,“快看!看完了给我换回去!!”
“知道了知道了。”
姜逸之捏着换下来的薄纸,小心翼翼凑到烛火前看。
这是在纸人后背命门位置的纸,只有三个指甲盖这么大,现在光线昏暗加上字实在太小,不好看清,姜逸之便临时用桌上遗留的浣花笺将其替换下来,研究明白了再给人换回去。
沈青禾说过,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白衣男子:你说什么?!我问你再借什么?!
烛光摇晃,明暗的光影在姜逸之的脸上跳跃着,她看着那纸上的一行有些模糊的小字,缓缓念道:
“生同衾,死同穴,与君长相守,永世不分离。”
伴随着姜逸之的声音,烛火轻轻地爆了一下,出有些清脆的噼啪声。
所以,纸扎铺老板的执念是……两人长相守,永世不分离。
而富商女儿得知父亲杀害纸扎铺老板之后,许下的愿望则是……黄泉不复见。
两个相爱的人,却许下了不一样的愿望。
房间内的所有人都陷入沉默之中,过了好一会儿,苏好眠才干巴巴地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说实话,苏好眠并不觉得这件事的错误在富商女儿身上,她在纸扎铺老板死后奔走调查真相,在得知自己父亲害死对方之后毅然决然地自尽赎罪……她们二人明明相爱,不该有现在这样的结果。
姜逸之将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放在桌面上,用茶杯轻轻压住,声音很轻却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无上仙门有一术法……”
“名唤通灵。”
左百龄接过话头,“以所通之灵的念力及所通之灵血亲的指尖血为引,辅以施术人的灵力及丹砂、硫磺等物……可在子时通灵。”
姜逸之有些苦恼地揉了揉眉心:“其他的倒是不难,只是这所通之灵血亲的指尖血……”
这富商明日会到,但能不能舍得这指尖血很难说。
而且万一通灵之后,鬼魂借助左百龄的身体暴走什么的,也很难处理和控制。
“先试试吧。”
左百龄从姜逸之那里逐渐学到了一些特殊情况特殊操作的道理,他看向桌上那脆弱的纸和叠在一起的手帕,声音有些冷,“他若是不愿意,有的是办法。”
姜逸之:“……”
姜逸之:“左百龄,你小心他真的去无上仙门告你。”
随意伤害凡人的身体,这事儿放在哪个仙门被告了都得抄经的。
左百龄扫了姜逸之一眼:“这事儿你得主刀,你以为他不会去归元剑宗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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