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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雨雪难耐（第2页）

“……”

“也在作祟，也在杀人。”

6凝自己回答，“马戏团一次会害死很多人，但别的鬼也会慢慢杀人，我们创造的故事，反映到现实的一切，都会是这样。问题的源头在于这我们必须进行的接龙。不敢中断，因为我们不敢去试探代价如何。”

“你们可以按照我们的描述写一些鬼怪，在我们力所能及范围之内的鬼怪。”

吕屏说。

6凝忍不住笑了起来。

“道长，您知道以前的说书人吗？”

“自然知道。”

“以前的说书故事里有很多仙侠类的故事，这些故事本身往往不长。但因为受人追捧，说书人能赚钱，所以即使故事完结了，胡编乱造也要继续让故事进行下去。”

吕屏闻言凝眉，似乎知道了6凝要说什么。

“那么之后的故事会是什么呢？一个角色出来，老故事里的最强者被这个角色碾压，然后下一个角色出来再把这个角色碾压，循环往复。体现不同的部分也就是描绘一下周围，现在是打断了一棵树，下一个就是砸碎了一块巨石，接着面被掀掉三丈……直到编不下去了为止。”

“啊呀这东西我听过！”

齐眉一拍大腿，“我遇见过一些老大爷大娘的说过这个！”

“吕道长，我们现在就陷入了这样的一个状态。”

雨夹雪开始落下，打在车窗上，6凝打开了雨刷，静谧中只有车外的细密响声和车内她说话的声音。

“因为要有办法对付鬼怪，所以要引入道士，而又因为要写恐怖故事，的鬼怪要比出现的道士更强。我加了马戏团这个等级的鬼怪出现，并给它上了一个勉勉强强的锁。如果张欣晴能控制住钥匙，至少死亡人数还算可控。”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有点难以置信。

6凝，并不是一个经常站在上位视角去衡量人命的人。

=

色昏沉，雨雪交加，6凝放缓了车。离开大东路范围后路上的行车数量明显减少，四周的旷野甚至给人一种广阔唯有这一辆小车在路面上行驶的感觉。

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安静的，吕屏也在沉思，这位道长的性子很直，所以思路一般都少拐几个弯，6凝由着他去想。齐眉倒是一脸放松用耳机听着音乐，他是不会为这些事情烦恼的，倒不如说他很明白6凝的想法，类似这种事他可是见过不少的。

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后方的一束车灯让6凝微微挑了一下眉毛，依然是那个大晚上开着远光灯路上行车的车辆，幸好这次是在后边，还不是那么晃眼。那人大概也害怕这样的气开快了出车祸，居然没有迅车，只是保持着一定的度慢慢追上来，试图从6凝的车旁绕过去。

6凝稍微皱了下眉毛。

公路行驶，要车就尽快，磨蹭下来反而对双方都不安全，但这位司机明显没有这样的常识，车慢慢拐到了6凝这辆车的侧面，却依然不加。

她用余光扫了一眼仪表盘，目前的度不过五十，只要一脚油门就能过这个度往前，然而那辆车还在磨蹭。

既然如此，那她降。

轻轻踩下一点刹车，6凝降低的度迅将那辆车让了过去，而对方似乎也对这种“识”

的行为很满意，立刻开始并道。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那个人的远光灯前方却照出了一个东西。

那仿佛是个身高过两米的魁梧身影，却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一身黑的肌肉，具体的样貌没有看清楚，因为前面的车显然也现了那个东西，车头一歪，直接冲向了路边。这条路和周围的田是有一定高差的，车尾的刹车灯猛一亮，险之又险刹在了路边。

6凝是正好已经减了，丝毫不慌，踩下离合就将车停在了路上，然后也打开了远光灯，照了一下前面——什么都没有。

她绝对不会认为自己看错了，那不是错觉。

“滕璇，你看到那东西了吗？”

“挺高挺壮的一个人，别的没看清楚。不过这种气还出来的……”

“什么？看见什么了？”

齐眉也往车前面望了望，后座的方不如前面视野好，他完全没看到。

“吕屏道长，是否有妖邪鬼怪出没？”

6凝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