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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女残魂,如一缕黑烟般盘踞在祭坛上空,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却扭曲狰狞,像是被地狱业火炙烤过一般,带着令人心悸的绝望。
“当年我为护宗门血脉,将魂灯分为三部分……”
她伸出纤细却如同枯骨般的手指,直指李清音眉心,“你体内藏着的,正是魂灯灯芯!”
幽冥女的声音空灵而飘渺,如同来自九幽之下的叹息,却又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
“灯芯为引,血契为媒,魂灯现世,便是幽冥宗复兴之时!”
李清音只觉眉心一阵灼烧般的疼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却摸到了一片冰凉,像是凝固的泪水。
她抬头望向幽冥女,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对前世的敬畏,也有对未来的迷茫。
就在这时,当燕儿的阴阳血完全浸润古阵的瞬间,祭坛猛地一颤,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
声。
脚下的大地仿佛变成了吞噬一切的巨兽,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不好!”
玄机子脸色骤变,一把抓住李清音的手腕,“快走!”
来不及反应,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众人卷入其中。
天旋地转,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崩塌的巨响。
李清音感觉自己像一片落叶,被无情的风暴卷向未知的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当李清音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
这是一个宏伟的大殿,四周的墙壁上雕刻着古老的符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大殿中央,一个巨大的祭坛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一个身穿祭祀服饰的男人正将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放入祭坛之中。
那婴儿白白胖胖,眉宇间竟与云鹤道长有几分相似。
“云鹤!”
李清音脱口而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怆。
难道这就是三百年前,云鹤被血祭的场景?
“快阻止他!”
玄机子脸色苍白,眼中满是焦急和痛苦。
可一切似乎已经太迟了。
祭司念完最后一句咒语,祭坛上的符文突然亮起刺眼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婴儿包裹其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玄机子突然抓住李清音的手腕,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李清音体内。
“用我的河图本源,换你觉醒完全力量!”
玄机子后背的封印突然迸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大殿。
“三百年前,我本该死在血祭之夜的……”
李清音只觉体内一股暖流涌动,仿佛沉睡的力量正在苏醒。
她抬头看向玄机子,却发现她的身影正在逐渐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不……”
李清音想要抓住她,却抓了个空。
玄机子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却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
“记住……守护……幽冥……”
话音未落,玄机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只留下一片淡淡的金光,缓缓融入李清音的体内。
与此同时,祭坛上的光芒也逐渐消散,婴儿却安然无恙地躺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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