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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货商店在营区和家属院之间。
两间平房,几排货架分门别类摆满了各种物资。
这会儿还不到休息时间,杂货商店里没什么人。
江拾月坏心地让陈山河走前面,自己跟在他后面。
他长得高大恰好把她遮的严严实实。
陈山河不明所以,刚想回头就看见张翠,张翠也看见他。
江拾月听见一道娇滴滴的女声:“陈营,你怎么来了?”
江拾月抬手抚了下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嘴角抽了抽。
陈山河疏离地“嗯”
了一声,“上次说请你帮阳阳带双鞋,我来问下到货了吗?”
“今天早晨我去给你送来着,正好碰见我姐她们在四处找阳阳,估摸你正心急顾不上这事,就又拿了回来。”
张翠在收银台后面拿出一双新鞋递给陈山河,“陈营,也不是我多嘴多舌。江拾月是真的配不上你!她自己不做人还连累你成为全大院的笑柄。现在连孩子还能看丢了,真是太过分了!”
这不是张翠头一回这么说,以往陈山河总会回一句“她是我孩子的娘,请你不要这么说!”
但,今天江拾月就跟在他身后,他反而说不出口,只说了句,“她已经变好了,阳阳跑出去的事不是她的错。”
“都到现在了你还为她说话?”
张翠嘟着嘴十分不满,“她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能嫁给你?!”
陈山河接过张翠递过来的鞋,“咦”
了声,“这好像不买的鞋?”
江拾月闻言悄悄从陈山河胳膊和身体的缝隙里看过去,只见一双深蓝色手工布凉鞋躺在陈山河的掌心。
张翠垂下头,双手交叠在身前扭扭捏捏,声音越娇羞,“嗯,这是我给阳阳做的。买来的鞋又贵又捂脚不如做的舒服。这可是我一针一线缝起来的,我是心疼阳阳,有娘跟没娘一样。”
江拾月:“……”
她垂头看看阳阳脚上的单布鞋,觉得被冒犯到。
而且,不吹不黑,张翠女红实在很差。
陈山河点头道谢,开始掏兜,“谢谢。多少钱?我给你。”
张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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