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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要不是你是段家的狗,我早就一枪毙了你!”
匪徒警告地盯着周格骂道。
周格脸色阴沉的可怕,紧咬着后槽牙却不敢反抗。
实际上他已经拉开了手枪的保险栓,随时准备出手。
匪徒掂量了一下盒子,看向脸色煞白的安觉,问道:“这真就是那件宝贝?如果我知道你拿假货骗我,下一次见面就是你的忌日了。”
安觉吓得直摇头,“真的真的,当然是真的,要不是你们出现,我们今天就把它送到段爷那里了。这就是你们要的那件宝贝,我可以用我未婚夫的性命发誓!如果是假的,你现在就可以毙了他。”
张健差点气的七窍生烟,“臭丫头,你活腻了是吧?”
匪徒哈哈大笑:“这才对嘛,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什么宝贝和未婚夫,为了活命都是可以舍弃的。东西我拿到就行,你这条命可以保住了,哥几个,撤退!”
说完,动作迅速的捧着盒子消失在拥堵的车流里,钻进了在上桥路段另一侧路边等待的面包车里。
看到他们全部消失,张健和安觉总算长出了一口气。驾驶座上的周格更是重重叹息,浑身都是冷汗,衣服全湿透了,“妈的,真是吓死老子了。”
张健缓过神来,大力夸赞他:“不错不错,你这演技,都可以角逐奥斯卡了啊!”
周格白了他一眼,“老板,你说好的有奖金哦!”
“当然,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回去就给你发红包压惊!”
安觉没用上有毒的小药丸,立即把它们从指尖的指甲壳里抠出来放进储物戒里,神不知鬼不觉。她笑眯眯地对上周格的眼睛,说:“周大哥,你刚才的表现简直太赞了!那伙人应该真的相信了。”
周格拿着纸巾擦脸,苦笑着说:“最好是相信了,不然我这场戏就白演了。不过,到底谁是段爷?怎么他们一听到我说段爷,好像很明白似的。”
安觉和张健对视一眼,支吾起来:“这是梁爷爷告诉我们的招,我们也不清楚到底谁是段爷。”
拿梁三省做了幌子,果然没有引起周格的怀疑:“梁将军真是厉害,居然能设下这样的计谋,不愧是开国元勋,这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啊!”
说着还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安觉心虚地咳嗽两声,快速转移了话题:“事情解决了一半,你开车把我们送去梁家吧。”
“好的!你们也累坏了吧,好好休息,接下来这段路绝对是安全的。”
安觉和张健靠在一起闭目养神,因为刚才起就有人报警,拥堵的车辆很快被疏通,他们本来是要被带回警局录取口供的。但梁三省一个电话,把他们解救了下来,并对他们怒吼:“胆子肥了啊,你们故意的是不是?!赶紧给我滚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小兔崽子,真以为自己是超人了不成,这么危险的诱饵也敢下!”
安觉和张健自知理亏,只得灰溜溜地来到梁家,垂着头坐在梁三省面前,等着挨训。
梁三省看他们这副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拍了下桌子,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知道那伙人配备的都是什么武器吗?差点就演变成为恐怖事件了,你们俩还没心没肺的!上面都压不住了,街头出现了持枪匪徒,这让新闻报道怎么写?说是你们故意引出来的?知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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