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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曦君一怔,那漆黑的双眸中,竟是从未见过的炙怒!
然而不过一瞬,只听“刺啦”
一声,便是胸前一凉,齐萧居然撕开她的衣襟,大半边衣裳滑落肩头。
而这一幕与去年的那一幕何其相像?
还有这样毫无尊重的对待,就是让她不觉迷途深陷之人所为?
“不!”
张曦君猛然回神,掩住衣襟就往一旁闪躲过去,就想齐萧一个不注意向外逃离,“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不能这样对你!?”
这一句又惊又惧的拒绝,却像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掷到心头,齐萧一把扣住张曦君已逃至榻前的手腕,然后狠狠一拉,然已重重地置于榻上。
“啊——”
虽是高床软卧,几乎棉被压背,这样重重被人一下甩到榻上的行为依旧让她背后一痛,痛呼声不及落下,只见齐萧压着她的手腕再度俯身下来,眼里的怒火愈见明亮可见。
近在咫尺,鼻息相抵,那灼烈的震怒让人心头狂跳,逼得人喘息不急。
齐萧却犹自不知,只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牙道:“你想谁这样对你!?啊!”
说到这里,齐萧目光骤然阴鸷,冷冷地看着张曦君,眸底似有阴狠的锋芒掠过,“死了这条心吧!你无论怎样都是我齐萧的女人!”
话未说完,齐萧已然发怒,身上的繁复宫装被撕扯开来,转眼已是衣不蔽体。
似乎知道已无法阻止齐萧,或是想到二人早已同床共枕数载,张曦君突然放弃挣扎,任齐萧压在身上,她只一动不动的仰面躺着,双目无神的看着床顶。
感到身下的反抗渐渐停了,再看眼前的张曦君衣衫尽褪,珠钗散落,一头乌丝散乱枕间,白腻的雪肤,乌黑的发丝,黑白相间,那样的醒目,衬着涂抹了胭脂的红唇越发厚润丰泽,又似鲜红一般的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齐萧微微眯眼,眸色不觉一深,有多久未见这样的颜色?
可笑本就属于自己的颜色,却反而任其肆意驳斥自己,果然是纵容错了,不然现在身下乖觉的女体又从何而来?
齐萧讽刺一笑,任由意念俯身而下,含住那艳艳红唇,狠狠的力道似要急于证明什么一般,猛烈而狂肆。
殊途同归(上)
(今天有点少啊,12点多才开始写,明天正常~~)
张曦君本以为木然相对,任意识抽离脑海,便可以让自己解脱,可饶是这样被死死的压在床上,双手在头顶禁锢着,她就仿佛一具毫无尊严的供品一般,这已经情事的身体仍违背意志的轻轻颤簌着,也无声的回应着。
近十年的同床共枕,彼此的反应如何不熟悉?而这样的反应无疑意味着顺服,齐萧不禁一怔,再闻着鼻息之下有些陌生的奶腥味,这是为他孕育子嗣才有的气息,意识到这,当下只觉心口一热,肆虐的薄唇不由慢慢放缓了动作,细密的吻轻轻地在张曦君双唇、面颊落下,粗糙而宽厚的手掌顺着腰间细腻的肌肤缓缓上滑,熟稔得找到那一方绵软所在,却不知是阔别了一年之久,还是生育后的不同,愈是这样的亲密相触,心底愈是难耐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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