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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清抬起手指摩挲着习青的唇瓣:“告诉吾,说你这一生都不会离开吾。”
在药物的作用下,习青缓缓道:“这一生,我都不会离开你。”
“我是谁?”
“肃清。”
“是你的什么人?”
肃清俯身,语气中颇有诱惑,又带着严肃。
“夫君。”
习青浑身泛红,热得起了一身薄汗。
那薄如纱的里衣已经被汗水打湿,此时紧紧贴在肌肤上,犹如未着衣物。
而肃清冰凉的蛇尾成了他唯一解热的东西。
他紧紧抱着肃清盘上来的蛇尾,透着好生舒服的表情。
肃清取出一把刀刃,他施法结阵,刀刃划破手腕,鲜血顺着阵法的轨迹涌向习青的心脉。
肃清垂眸看着怀中的人儿,习青身上的薄衫已经褪至腰间,那紧致的腹部肌肉上泛着水珠。
红色床幔随着阵法的轨迹浮动。
很快屋内便灵力涌动,蓝色光辉映射而出。
阵法结束后,肃清吻了下习青的额头:“契约已结了一半了,剩下的就靠阿青帮为夫了。”
习青难受得紧紧搂住肃清的腰身,二人的肌肤紧紧贴在一处。
肃清看着他那模样,回想起他们的第一次。
习青意识有一丝清明之际,便看到眼前人身蛇尾的肃清。
他的蛇尾生得犹如艺术品般好看,黑蓝色的鳞片,透着一丝冥光。
肃清的胳膊撑着脑袋,慵懒又散漫的样子好生迷人。
习青淡笑着,抚摸肃清的蛇尾。
肃清生得真好看,宽肩窄腰,手指细长,欣长的脖颈真适合咬一口。
那秀挺的鼻子和邪魅的丹凤眼,好生迷人。
看着是那么温文尔雅,实则内心疯批得很。
习青鄙夷:“唔,你骗我。”
“有吗?”
“算了,本公子不和你斤斤计较。”
习青一下趴在他怀中,药物和酒的作用下,他很快便不省人事。肃清指尖结印,他轻轻揽住习青的腰身:“吾愿以灵元为聘,只愿与习公子定立契约。”
习青:“灵元?”
肃清抚摸着他的脸颊:“在你体内。”
突然习青感觉体内的灵元在涌动着一股巨大的力量。
肃清心疼地抚摸着习青的脸颊:“会很疼。”
因灵元的波动,习青疼得意识都清醒了许多。
肃清抱紧怀中的习青,一下将人带入灵境中。
这里是他灵元内的景象。
这里是一处深海,肃清抱着他躺在一只鲲的背上,他施法结阵,将海水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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