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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静流微微一笑道:“我发现皇陵的泥地上有很多类似人脸的印子,皇陵的墙壁上有泥点,正是那些泥点帮我们找到了皇陵中的地道,才发现了你和姑姑。”
“你为什么觉得那些泥点是我弄上去的?”
轩辕释的笑容有些诡异。
“因为你让人故意这么做的。”
司马静流嘴角边的笑容加深道,“释,我很佩服你的忍耐力。不过,你大意了,你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我在见到你的时候,看出了破绽。”
“什么破绽?”
“你的鞋子上沾满了泥,试问一个被挑断脚筋的人,别说穿鞋子,就是穿了鞋子,蹭到的泥也不可能在鞋底分布得那么均匀。有了这点怀疑,我不经意地观察过你的头发,发丝干干净净。”
“这跟我的头发又有什么关系?”
“你的手脚都不能用,唯一可用的只有头,要在泥上留下人脸的样子,你的头发上一定会沾上泥。释,你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如此反而是多此一举。”
司马静流正色看向轩辕释。
“是啊,我以为骗过了所有人,皇位终于是我的了。”
轩辕释自嘲地摇头。
其他人都错愕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皇甫冲不可置信地盯着轩辕释,道:“释,你一直在利用我,故意让我遇见你,让大家相信你的遭遇都是真的,我们对你就不会有防备之心。”
“克,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宅心仁厚。”
轩辕释讥笑道。
落沙站起身,抽出软剑,剑指轩辕释道:“轩辕释,你这个小人。”
落沙握剑的手抖了两下,剑掉落在地,她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
“哈哈哈,着了我的道了吧?谁让我知道你们有爱喝酒的习惯呢?”
轩辕释大笑着吹了声口哨。
落沙坐回椅子上,道:“轩辕释,你究竟想干什么?”
“早前,我从皇甫润那里讨要了些软骨散,这种毒对武功越高的人越有效,让你们也尝尝手脚不能动弹的滋味。”
“你的目的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司马静流的脸上依旧云淡风轻。
“等一下我把你们全杀了,就没有人能够阻碍我登上皇位。”
轩辕释的眼里布满杀意。
轩辕旦不屑地看了一眼轩辕释道:“哼,凭你这副尊荣,怎么杀?”
“你以为我真的是残废吗?”
“的确不是,我查过,他跟一个来自西域的蕃僧学过一种功夫,可以分筋错骨,只要重新接上,就可完好无损。不过你明显功夫不到家,需要别人帮忙,你才能恢复原样。”
司马静流眼神复杂地看着轩辕释。
“司马静流,你对我这么了解,我倒是有些害怕你会有后招。你实在聪明,要不跟了我吧。不然我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轩辕释的笑容敛去,警惕地看着司马静流。
其他人都充满希望地看着司马静流。
司马静流苦笑了一声道:“没有准备。”
“司马静流,你都看出了端倪,就不防范一下他?还把铃铛遣回了北漠,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皇甫冲直摇头。
“你杀了我,皇位给你,放他们一条生路。”
轩辕治望着天上的星星,他真厌倦这无休止的争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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