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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静流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落沙直觉哪里不对,问道:“什么药?”
司马静流停顿了好一会儿才道:“让男人见了女人疯狂的药。”
落沙夹菜的手停在半空,过了许久,她放下筷子,道:“那你真的忍住了没碰陈素荷吗?”
“半个指头都没碰。我让铃铛把我扔到了河里,我把河水当成你,喝了很多。”
司马静流至今记得当时欲火焚身的煎熬,要不是脑子里拼命想着落沙,说不定他真要失贞了。
落沙也夹了块羊肉送到司马静流的嘴边,道:“奖励你的,我的贞洁烈夫。”
司马静流一口吞下,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失贞?”
落沙的一口菜卡在喉咙口,她难受地拍着胸口,站起身。司马静流连忙起身为她拍着背。落沙终于明白了食不言的真谛,原来吃饭的时候说话是会噎死人的。
落沙卡在喉咙的菜在她与司马静流的努力下,总算下了肚。
“司马静流,从现在起,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
落沙接过司马静流递来的茶,一饮而尽。
司马静流笑着点点头。
海棠嬷嬷收走碗盘后,司马静流从柜子里拿出两件白色狐裘,较短的那件披在落沙的肩上,正好将落沙整个人都包住。落沙想起辛红叶说司马静流对她的衣服尺寸十分了解,不禁脸似染上了红霜。
司马静流在落沙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地印上一吻,道:“你害羞的样子,总像是在邀请我这么做。”
落沙脸上的红更深了一层,她的余光瞥见放在一旁的狐裘,拿到手上,踮起脚为司马静流披上、系好。
司马静流牵起她的手,道:“跟我走。”
打开门,瓦来族地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一对风姿卓绝的玉人牵着手,走在长廊上。他们登上一座楼台,台下站了一群瓦来的族人。随着他们的到来,族人们停止了窃窃私语。一位上了年纪的长者把一枚古朴的戒指戴在了司马静流的手上,跪下道:“族长。”
台下的众人也跟着跪下喊“族长”
。
司马静流朗声道:“我娘带着我爹去访名医,由我接任族长,我发誓一定保我族民安泰。这是北漠的落沙公主,我的妻,她会与我一起保护瓦来。开始吧。”
瓦来族的少男少女们跳起了舞蹈,酒香四溢,欢笑声四起。
司马静流把落沙带到二楼的一间房里,道:“你刚受了寒,不能饮酒和吹风,乖乖地呆在这里。”
“你总能轻而易举地看穿我的心思,然后残忍地加以阻止。”
落沙站在窗口,看着楼下载歌载舞,沉浸在欢乐中的人群,羡慕不已。
司马静流从身后抱住了她,道:“你是这里的半个主人,等身体好了,你随时可以召集族人办一场集会,想喝多少酒,你说了算,反正钱都在你那里。”
落沙靠在司马静流的怀中,道:“这都是娘的安排吗?”
“嗯,她来找我们前,都安排好了。只是没有告诉族人,她做了一个多么任性的决定。看到族人这么快乐,我突然不那么怨她丢下我的任性了。”
司马静流低下头,让自己的脸贴在落沙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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