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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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二章 动机上（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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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不喜欢伯纳尔德·斯特林的直言，这点她表现得相当明显了。“梦境预知从无谬误，只是凡人的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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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被扭曲。”

拉森赶紧打断她。与一位圣者争论占星师的专业与否可不明智。既然对方喜欢装模作样，那他也乐得配合。“红色预言宣告了它的到来，但白夜战争后，我们误以为它结束了，命运已被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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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它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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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

女巫别过头去。“犯人是内部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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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清楚他是谁。”

伯纳尔德·斯特林轻声道。他似乎对女巫阁下颇为关心。“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有根由。海伦殿下，你对命运的了解尚不足我们的十分之一，这是年龄导致的。我尝试过将知识用血脉传递，但课题还处于研究之中，倒是有些社会因素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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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正题：狄摩西斯的死确怪不得别人。他为自己的一时善念付出了代价。”

巫师挖苦，“若他那天答应我的提议，就什么事都没有啦。你确定是他自己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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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森想起在书房离奇出现的那个女人。尤利尔和白之使都认得她，大占星师们却毫无印象。她是那叛徒的伴侣，似乎也只是亡灵。可当拉森要逃出神国时，是她轻易摧毁了通道。会不会这女人也能打开神国的门呢？n

过后，他向尤利尔询问过这话题。学徒竟一反常态，不愿提及于她。只是事关罗玛的晋升仪式，他才开口，说出她是圣瓦罗兰的某任苍之圣女，曾与奥雷尼亚帝国签订“冬青协议”

。海伦翻找过相关资料，然而人们对她记载寥寥，所言非实。n

忽然间，拉森察觉伯纳尔德·斯特林的态度有些奇怪。他再三打探，仿佛早就知晓有意外因素的存在一般。难道他也认得这个“帕尔苏尔”

？她怎么与神降扯上关系？又是如何闭锁神国的？n

他不禁审视着“第二真理”

，思忖这些谜团能否从此人身上开解。n

“我确定。”

拉森回答，“任何人都必须经过主人的同意，才能踏入神国。这你不是也知道，大人？否则即便真的奥托降世，也无法实现。他……骗过了狄摩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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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林眯起眼睛。“原来如此。一步险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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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先知确定他知晓白之使、苍之圣女和狄摩西斯之间的秘密了。也许这家伙也是参与者。毕竟，伯纳尔德·斯特林也曾是奥雷尼亚人。n

可高塔想获得真相，不知要付出什么代价。先知无奈地想。尤利尔对帕尔苏尔怀有特殊的情感，肯说出她的来历已是不易。说到底，他的情报来源于零碎的梦境，本也无法知晓其中更深层的东西……神秘乃是技艺和学识的传承，有些真相就算摆在他眼前，这孩子也不可能看懂。n

“您知道些什么隐情，大人？”

拉森同样直率地问。无论“第二真理”

是否对高塔有所图谋，针对此事，他们的立场还算一致。“命运集会愿为您竭尽所能地提供帮助。”

假如你开口的话。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