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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修此刻还全然不知,自己经被陌生的妇人们在背地里评头论足,仿佛一件品相尚可的货物。
他回了借住的医馆给楚然写信,起初只是说近况,写得多了,笔尖缱绻生出些想念,情不自禁写了满满三页纸。夜里睡时,他想着楚然,为了让她过得轻松些,他苦一些没什么。
今日那陈家府邸多气派……许修不羡泼天富贵,但若是他的妻子也能美侍成群,十指不沾yan春水,该有多好呢。只可惜,那陈夫人应当对他是不满意的,她的态度很奇怪,许修说不上来,只可惜自己埋没了好机会。
翌日午后,那灰衣小厮却又来了,这回没忙着领他进府,而是让许修收拾衣物,跟去府上看诊一段日子。
许修喜不自胜,道谢过后,简单地收拾了几件衣裳,就重又进了昨日的园宅。
婢nv带他在偏院搁置衣物,小院不大,很寂静,一旁还有几丛竹林,许修来不及细看,又匆匆跟着丫鬟进了主院茶室。
这回只有陈夫人与他,二人单独相处,面对面坐着,婢nv倒了杯热茶给许修,许修接过,先开口谢道:“多谢夫人给在下这个机会,许某定竭尽全力。”
陈夫人红唇微掀:“试一试有何不可,只是这病一看,免不了一年半载……”
许修还未想到这一层,他拧了拧眉心,陈夫人先一步道:“不过,只要你的方子真有起se,把你妻子接过来一起住着就是,诊金自然也不会亏待。”
许修感激她:“多谢夫人。”
“怎么,”
她挑眉,“听起来,你们夫妻二人感情很好?”
“家妻与我青梅竹马,相识数年。”
陈夫人抿唇笑了起来,没说别的,指了指茶盏:“这是上好的茶叶,许大夫也尝一口,往后住在此处,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的侍nv说。”
许修在夫人与婢nv们的目光中喝完一盏清茶,搁下瓷器,道:“先看诊吧。”
陈夫人又伸手腕过来,她掀起繁复衣袖,手腕纤细莹白,许修不做他想,仔细看了她的脉象,规规矩矩地收回手,要来笔墨写药方。
“早年伤得厉害,每日一服药不大够,早晚各一回。”
“不过,光是喝药,难见成效,我另开一些温补的药材,夫人夜里睡前温水泡过药浴再睡……”
陈夫人听到这,诧异道:“药浴?那岂不是我身上都要跟许大夫一样清苦。”
许修还没接话,倒有小丫鬟打趣:“那不是好闻得很?”
他心底一惊,自认这话太过唐突,这丫鬟怎么能将大宅主母拿来与外男开玩笑?只是他见陈夫人并未动怒,只好自己道:“在下成日与草药为伴,难免沾了些药味。夫人若是ai美求香,事后再用香叶熏一回。”
开完药方,许修就回了自己院里。他清贫惯了,没什么挑剔之处,下人们一日三顿送到他院中,每日看诊时,陈夫人还会留他喝茶,他虽不懂,也尝得出入口的不是凡物,想必极为贵重。成日里都没什么要他c心的事,他静下来时除了看书就是给楚然写信,暗道得了空闲回去看一趟。
这般悠宁的日子过了小半个月,许修渐渐察出不对,他总觉着yu火堆积,心x烦躁,本也没当回事,自己开了清热的方子服用,可是不仅没有好转,反倒愈演愈烈。
这一日,他照例给陈夫人把脉。
陈夫人的指尖丹蔻换了藕粉se,寻常人用这娇neng的颜se兴许俗媚,但她面容秀婉,又有着成熟妇人的妩媚,一抹粉se在她指尖毫不突兀。
许修不由看入了神,陈夫人也不喊她,反而用指甲轻轻撩拨他的腕骨。
男人的手腕苍白,他是个文生,轻易不见太yan。
被陈夫人撩动,温热的指腹贴着他的手游动,许修惊了一瞬,慌忙收回手。
“夫人,你……”
陈夫人押了口茶,唇上一片水光:“我怎么了?许大夫看我这身子可有起se?”
许修被方才的事怔住,他实在没有心思看诊,慌忙就要走,模糊道:“还不错,再多用些时日。”
这回不用丫鬟送,许修自己回了院中,他关上门,喝了半壶冷水,才消下腹部微微膨胀的r0u根。
……怎么会?
她怎么能那样轻佻地0他的手,她有夫君,他也有妻子。
更奇怪的是,他怎么会有yu念?许修很肯定,自己对陈夫人绝无旎念,他心中只有楚然一人,可这身子怎么……莫非是跟楚然分别太久,憋得狠了?
想来也是,成婚后从没分别这么长的日子,跟她jiaohe,哪怕不尽兴,心里也是爽快的。
许修平复了心境,夜里独步在竹林中赏月,要折返时,忽听到假山后传来男nv欢ai的靡靡之音,他不由一阵尴尬,院里的婢nv和小厮偷情,他无权过问,可这是必经之路。
一时,许修只好躲到不远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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