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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忠贞的男人,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啊!
忆起往事,秦雅芙泪如雨下,就连身上的难受劲儿竟似乎也被压制住了一些,罢了,哪怕为了回报他曾经真挚到骨子里的深情,她也要还他个清白之躯,不论是活的,还是……
一点点,一点点地,坚固的胶水被逐步攻破,终于,到最后就剩下手指肚那么大的一小块儿胶面了。
胜利在望,秦雅芙的心情难免有所波动,她甩了甩原就因为受伤,不够灵活的左手,再次抓牢镜框,而右手,则直接捏住镜片用力去掰。
说不清是胶水的粘度太好,还是被药物所扰,令秦雅芙手上实在使不出力气的缘故,反正镜子跟镜框之间最后的这一点儿黏连,竟是无论如何都抠不开了。
时间不等人,秦雅芙自知在这上面消耗的时间不算少了,不由得心焦起来,越发加大了力度去掰镜片。
“啪”
地一声脆响,终于脱离了镜框的镜片,居然从秦雅芙的手里飞了出去,应声落到了床边的地上。
其实,这声音倒不是很大,可秦雅芙心虚啊,她喘着粗气,紧张地盯着门口。
好在外面乒乒乓乓的声音并没有停下来,也就是说,兰海军忙于做饭,没能听到吧。
秦雅芙吃力地扒着床沿,伸手小心地去够已经被摔成三片的镜子,这样也好,有了棱角的镜片用起来更方便些,她勾了勾嘴角,竟也从如此悲伤的时刻当中,寻到一份自以为是的侥幸。
好不容易捡起一片镜片,秦雅芙却知道,剩下的得藏好,否则,兰海军一进门就发现的话,还是有碍自己的计划。
于是,秦雅芙又努力把另外两片镜片也捡起来,压到了枕头底下。
好了,第一步完成了。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雅芙,妆化得怎么样了?”
兰海军愉快的声音传来。
“哪有那么快?”
秦雅芙愤然回应,却还是听到了开门声,她急忙把没有镜子的化妆镜框对准了自己的脸,冷声道,“你给我吃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害我都没有力气……”
“没有力气,我来帮你好不好?我以前不是也跟着你们培训过吗?正好可以练练手!”
兰海军凑了过来。
秦雅芙急忙把化妆镜塞到被子里,不高兴地瞪了兰海军一眼:“开什么玩笑?你到底有没有诚意跟我结婚?新娘妆竟是用来给你练手的?”
“呵呵,也是,也是哈,”
兰海军说着话,抬手就抚了把秦雅芙的脸,柔声道,“你的脸好烫,是不是害羞啊?不如这样,咱们先洞房,后举行仪式好不好?”
“好啊,你说好就好!”
秦雅芙顺势答道,可面色一沉,“既然这样,你还准备什么旗袍、婚戒的?假模假样地拜什么堂?干脆就直接上床了好不好?”
“我,我不是,不是怕你难过吗?”
兰海军吭哧着,可双手却已经捧住秦雅芙的脸,径直吻了下来。
秦雅芙全身的细胞都被带动起来,她勉强压抑半天的情绪,简直在瞬间就想要释放出来,哪怕她的脑海里满是林子航,可她心知肚明面前的人是兰海军呀!
一念及此,秦雅芙拼尽全力地推开了兰海军,呼呼喘着粗气训斥道:“你,你就这么,等不了吗?”
“你已经迫不及待了,雅芙,你的情绪出卖了你的内心。”
兰海军醇厚的嗓音低沉,且又充满了诱惑力,愈加催化着秦雅芙的感官。
“不,不行,兰海军,说好了,不强迫的,我,我,我不管你用了什么药,反正,我不想现在,这么不明不白地跟你,求你了,就容我化个妆,和,和你我举行仪式的功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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