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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说话啊!
最后一次了。我端起杯子。
好聚好散。
“你那时是想着……要和我一刀两断,才跟我做的?”
“不,”
我喘着气,“不全是……”
至少当他拉着我的手,把我从人群中带离的时候。
在酒吧二楼,找到一间空房,反锁上门的同时就压住我的时候。
明知道他下一秒就能杀死我,却任由他脱掉我们两个人的衣服,连同不愿面对的真相一起扔到地板上。
“我很清醒。”
我记得我说过,“……喜欢你。”
听到这句话,他呼出来的酒气都中断了一瞬,抱起我坐在他身上,有些笨拙地拉过我的手,按在他左胸,好像活了二十余年,头一次知道胸腔里那玩意儿会跳似的。
“它跳得好快。”
我们没有开灯,明昧与光影蒙蔽住所有,我在假意中祈祷和探求,不敢相信自己触摸到了真心。
它不顾一切地跳。
——从我密不透风的人生中逃逸的那一个小时,我要让它属于这颗心。
“我给了你杀死我的机会。”
他的手掌滑进我的腿缝,“是你要放过我。
“那就别怪我不肯放过你了。”
是的。我没告诉梁不韪,我们也有过“最好的时候”
。
那确实是我第一次跟人做爱,他也一样,但他却像是很久以前就熟知我的身体,只是阔别多年,难免生疏,所以还要花点精力温习和巩固。
我快被他揉成了一摊泥,舌根软,话都说不连贯:你……哪来的套……
有备无患嘛。
我骂了句不通顺的脏话。酒精和费洛蒙狼狈为奸,合谋阻断了传感的通路,胸口被吸得红肿,下肢酸软,体内被异物侵入时才生出延宕的胀痛,大脑却迟迟接收不到这些信息,只是昏庸无耻地想,这是何等精实又让人堕落的肉体。
他抬起我的腿勾到他腰上,握着我的胯骨一寸寸往里顶,深入至底,坚硬而显明的腹肌磨着我大腿根,给我看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我是如何吸附着他,绞紧并吞咽着两个人的欲望,顺势俯身下来抱住我,舔我下巴上的汗,哑着声说,宝贝好湿啊。
他也出汗了,眼睫下垂,湿润的丝粘在眉弓上,眸底两汪黑彻的深潭,表面正泛起情动的涟漪,手伸到下面,将我顶端分泌出来的液体涂抹到他肚子上,像在做记号。
“很疼?”
他揉了揉我收紧的腹部,安抚意味地,“那我们今天做不疼的。”
分立在我脚跟两侧的双脚,裤腿似乎往下坠了两寸,稍稍掩住一半脚背,与此同时,微热的硬物贴着我股间的窄缝挤了进来,插入腿缝,人也随之往前一送,伸臂撑住我身前的墙,衔着我的耳垂含糊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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