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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芙见状,试探的伸出脚尖轻轻踹了两下九渊的身体,见那具身躯如断线傀儡般毫无声息,这才稍稍平缓心跳。
紧绷的的兔耳容貌顿时收拢回人形,耳尖却止不住轻颤。
“安柏这东西可真管用,不然恐怕我今晚不死也得脱层皮。”
阮芙蹲下身子,掀开九渊被长发遮住的脸,仔细观察
血管已经以蛛网状遍布他的全脸,眼睛瞪大,却被黑雾遮盖。
她伸出手,纤细的指尖轻戳九渊的脸颊,小声嘟囔着,“不会就这么死了吧?不过死了也与我无关,谁让谁让他先动手的!”
阮芙深吸一口气起身,低头整理了下自己刚被拉乱的衣服,正准备离开,抬头就看到自己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
他的整张脸都隐于黑暗之中,让人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银色长发披散在肩膀,在盈盈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流光熠熠。
阮芙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的,但直觉告诉她来者不善,
她后退一步,拉开俩人之间的距离,兔尾瞬间炸开绒球。
她下意识去抓胸前的鳞片吊坠,才想起刚刚已经用过了,现在脖子上空荡荡的。
“该死。”
阮芙小声嘟囔,兽化不受控的加深,毛茸茸的耳尖不停颤抖,她脊背弓成防御的弧度,警惕的看着来者。
表面强装镇定,提高音量说着,
“你,你是谁!我可警告你我是蛇族安柏的未婚妻,你要是敢对我不利,安柏他他绝对饶不了你。”
一声轻笑从来人唇边溢出,同时伴随着的是阮芙熟悉的声音
“小雌性你刚刚不是很胆大的吗?怎么现在认怂了。”
嗯?
那张脸从黑暗中走出,高挺直立的鼻梁下是一双薄唇,粉眸狭长,眼尾明明啜着笑意,阮芙却读出了那眼底的淡漠。
墨冉?
他怎么会在这?
阮芙下意识向四周看去,压根没有发现可以藏人的地方。
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的?
在不确定墨冉的来意之前,阮芙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跑。
她弯了弯眉眼,挤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却在下一秒立马转身就跑。
墨冉狐耳倏地竖起,九尾在月光下炸开银芒。
他足尖轻点岩壁,狐族特有的流云步在空中划出残影,精准截住阮芙退路。
阮芙尝试换一个方向继续跑,结果不出意外又被他拦住。
她彻底摆烂,站在原地摊手质问。
“你到底想要干嘛啊?”
话音刚刚一落,从墨冉的身后飞出的一只狐尾一下缠住了阮芙的腰肢,狐尾内层绒毛搔过她腰间软肉,她不自觉扭动身体,狐尾却越缠越紧。
她被带到墨冉的面前,对上那双充满戏谑的粉瞳。
他微凉的指尖挑起阮芙的下巴,“怎么看见我就跑?怎么不认识了?”
他说着指腹轻轻擦过阮芙的唇瓣。
阮芙垂眸,将眼底的情绪掩盖。
要是可以她这辈子都不想跟他打交道,她一点都看不透墨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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