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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蝉衣来到甲班的时候,靖王爷正在和另外几个扔骰子赌钱,周围围着一群男女哈哈大笑,一副纨绔模样。
有人留意到门口的花蝉衣,连忙呦了声“这不是王爷看上的那小寡妇么”
这称呼令花蝉衣蹙了蹙眉。
靖王爷闻声转过了头来,一向玩世不恭的面上一闪而过一丝惊艳,纵然他见过的女子多不胜数,还是觉得花蝉衣有些特别。
靖王爷起身来到了花蝉衣身前,露出了他一向令女子痴迷的笑来,温和道“你来找本王,有什么事么”
“回王爷的话,这是林府大小姐送您的,林二小姐有些不舒服,便由民妇送来了。”
靖王爷随手接过那盒子,看都没看里面是什么,便道“劳烦帮忙传句话,就说林小姐的东西本王很喜欢。”
“”
“是,民妇先告退了。”
花蝉衣转身欲走,靖王爷却突然伸出手来,拔了花蝉衣盘用的簪子,一头青丝瞬间倾泻而下。
周围响起起哄声,吹口哨声。
花蝉衣多少有些火大,她平日里虽然不太会与这种纨绔无赖计较太多,可是被人这般当众调戏,换谁怕是都会有所不满。
“王爷,民妇”
“你披着头好看。”
靖王爷根本不给花蝉衣说话的机会,而是道“我大苍民风开放,寡妇死了夫君可以再嫁,你也不必一直梳着妇人髻了,显得多老气。”
花蝉衣深吸了口气,才压下心头的火气,告诫自己眼前的是王爷,自己惹不起“王爷说笑了,民妇没准备再嫁。”
“这是本王的命令,以后不续盘那么老气的头”
“是。”
靖王爷下的命令,花蝉衣无从拒绝,只能道“民妇告退。”
花蝉衣说罢,逃似的离开了。
身后,靖王爷一直盯着花蝉衣的身影消失不见,琥珀色的瞳孔中,闪过了一丝危险的神色,仿佛猎人看见什么猎物一般。
花蝉衣回到班里后,林浮音正笑盈盈的看着她,大声道“怎么样蝉衣,靖王爷见到你被惊艳到了没”
花蝉衣冷冷看了她一眼,回到了位置上没答话。
“怎么了”
林浮音头一次见花蝉衣如此,心下多少有些不安。
“你以后别再如此了。”
花蝉衣道“我无心引起靖王爷注意。”
原本花蝉衣就准备离那个王爷远远的,不过看样子已经晚了。尤其是回来时,见林浮音神色如常,完全不像闹过肚子的模样,瞬间明白了林浮音的心思。
林浮音叹了口气“你就是太死心眼了,罢了罢了,这次我好心成了驴肝肺。”
花蝉衣顿了顿,才转移了话题道“对了,顾府一向如此大方么尽管那伙计做的不对,可这赔偿的东西,未免太贵重了些。”
“不清楚,顾府门大户大,估计是怕这种事闹大了影响不好,杀鸡儆猴吧。”
花蝉衣闻言倒也觉得在理,便没再多问了。倒是林浮音,陷入了沉思中。
若真是顾承厌,这可不像他的行事作风。他这人何曾怕过影响什么的,更别提这么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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