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低声嘟囔。
他不由又是一笑,后半日压抑在心间的郁气终于一扫而空,趁机便道:“你还看出了什么?”
“我……”
她被他这般一问,不知怎地便脱口而出,“你到底中意男子还是女子?”
“男子,”
他低声道。
仿佛是说给他自己听,又仿佛是说给她听,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中意男子。”
有些话他本不想挑明得那般快。
他中意男子,不见得“他”
也中意男子。
他愿意给“他”
时间,让“他”
慢慢去想。
也愿意伴在“他”
周围,潜移默化地等“他”
接受他。
可这都是没有其他男子出现在“他”
周围时的想法。
如今不同了。
如今忽然有个人出现,长着与“他”
有所相似的一张脸。
王怀安说,那叫“夫妻相”
。
兵法有云,先下手为强。
他不能再慢悠悠等。
他不再回避,他说“他中意男子”
。
这答案似乎是她想要的答案,又似乎已跑偏了十万八千里,她顿了几顿,方问:“真的?”
他只在凛冽夜风中点一点头,“此前我未曾想明白,后来我遇上了一个人……”
他定定看着她,等待她问“那个人是谁”
,她猛地咽了一口唾沫,忽然道:“哎哟我尿急。”
转身便跑,一拐便进了庄子门,一忽儿就不见了。
他在原处站了站,方翻身上马,听得身后似有声音,转首回去,却依然是空荡荡的一座门楼。
他轻吁一声,一夹马腹往前去了。
檐下风灯急晃,悄悄趴在门楼后头的嘉柔听着马蹄声已跑远了,方蹑手蹑脚出去,站在门外望着无尽的黑夜发了一阵呆,垂头丧气回了房中。
此后几日,夜中睡眠难安之人,除了一个李剑,又多了一个嘉柔。
她一时后悔未能及时答应薛琅的提议,由那雀离大寺的戒荤和尚试一试舅父的腿疾,万一柳暗花明又一村,便是意外之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