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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川握着阮软缓缓抬上自己的肩,他站起身,阮软顺势就仰躺在了桌面上。
长而顺滑的丝淌向书桌的四面八方。
望着熟悉的天花板,阮软脑子里闪过很多与江屿川在一起的画面,他们在书房里做过很多次,几乎每个角落都试过了。
有一次兴奋过头,她脚上的高跟鞋甩到了头顶的吊灯上,当即就砸碎了一个灯罩,稀碎的玻璃片洒了一地,把江屿川吓了一跳。
当时阮软还担心把他吓出个好歹,以后不能用了,然后江屿川身体力行地向她证明了一晚上,他到底能不能用,好不好用。
想到这,她弯起唇角,不自觉扬起了笑意。
男人握着她纤细的裸足,吻顺着她脚踝骨的位置到小腿肚,阮软双手向上攀着书桌的边沿位置,指尖颤抖卷曲。
江屿川的吻很浅,但太过灼热,吻一下,烧一次,烧进骨子里,血液也跟着沸腾。
“爱是满足你。”
他目光落在少女凸起饱满的胸脯,伸手解开她的扣子。
衬衫脱去,阮软不着寸缕。
在黄晕的光线下少女莹白的身体依旧泛着白腻的光,粉色的钻石紧贴着她肌肤,随着她气息的起伏上下浮动,像一幅天然精美的画作,让人忍不住心动。
但江屿川还是觉得这世间没有任何一颗钻石可以完全匹配阮软的美。
她清媚,灵动,纯真也狠辣。
像带刺的红玫瑰,也像有毒的白杜鹃,更像黄泉路上的曼殊沙华。
明明知道她要你的命,你也甘心给她。
“是给你自由。”
听到这五个字,阮软向上拱起的腰身僵硬了一瞬,她双腿已经撑到了最大幅度桌沿边都是她手心的汗,抓不稳,便只能起身去抓住江屿川的头,他也很配合地单膝屈地。
“可你给我的...分明是囚牢,你,昂...”
江屿川一拽,阮软身体猛地撞向他,这一撞,两人谁都说不出话了。
他太了解阮软的身体需求,也太懂怎么勾起她体内的火苗因子,燃起,再扑灭。
窗外雷声止了,但暴雨依旧,淅淅沥沥的雨声在透明的玻璃上形成了水路。
整个江公馆坐落在一片水雾之中,房间内的男女也从书桌转移到了窗边,男人单手枕头,任凭少女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直到阮软整个累得睡着了,江屿川才在她耳边缓缓说道:“软软,你有没有想过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获得真正的自由?”
他是矛盾过,害怕过,想治好阮软的心病让她能和正常女孩一样面对这个世界,可同时又害怕她真的痊愈了会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他。
到那个时候他还能怎么办呢?重新把人抓回来再把她逼疯一次?
还是眼睁睁看着她跟别的男人谈笑风生你侬我侬?
这些矛盾的画面时常出现在江屿川的梦境里,有时候他会了疯似的把阮软重新关起来,不管她怎么哭喊都不放人,有时候他就静静站在原地,忍着剜心的疼痛注视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所以江屿川自己也不知道,如果在现实生活中真的生了这一幕,他到底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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