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舒夏在国停留了几个月,除了照顾几个孩子,教会他们一些这个年龄应该懂得的事情,也会去商6的研究室去看看。
穿上无菌的衣服,看着男人在那里摆弄研究一些他看不明白的东西,然后在午饭的时候,提醒他不要忘记时间,一起吃饭。
那段时间,商6很忙,偶尔会熬到深夜,舒夏只每次给他送过去午饭的时候能见他一面,平时,都是他睡着了,那个男人才回来,模模糊糊能够感觉到熟悉的体温,而早上醒来的时候,往往旁边只剩下压痕,证明他回来过,人却已经不见了。
商6的辛苦舒夏看在眼里,因此也格外的心疼和期待,心疼他的辛苦,期待他的成果。
然后在一个傍晚的时候,看着他头凌乱,衣服皱巴巴的冲进门抱起他,像个孩子一样的大笑着告诉他,他成功了。
“夏夏,批量生产的秘诀已经破解了,”
商6头抵着他的“很快,我们就要回去了。”
“太好了,那接下来,你可以休息了么”
舒夏摸了摸他眼底下的乌青,这个男人一向表现的无所不能,还是第一次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研究成功很高兴,但是舒夏更上心的,是他的身体。
“最后的数据已经回国内了,”
商6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沉声道“最后,还需要将这种药物的论文整理出来,现在,得先让我休息一下。”
舒夏摸着他的头,轻轻摸了两下,既是安抚,又像是在顺毛一样。
商6在床上睡的很熟,睫毛在脸颊上落下阴影,显得黑眼圈更加浓重了一些,舒夏给他拉好了被子,塞好了被角,起身进了厨房,打算做点儿滋补的给他好好补补。
客厅旁边一间专门收拾出来的房间里面,几个小家伙排排坐,正在家教老师的指导下学着什么,这么多只凑一堆,都快凑成个幼儿班了。
舒夏在门缝里面看了一眼,就没有再管了。
汤在砂锅里面煲着,小小的火舌舔舐着锅子的底部,舒夏卡着时间,不时的加点儿食材进去,汤的鲜味儿飘散出来,差不多快做好的时候,一转头,几个小的在门口探头探脑,舒夏一个招手,纷纷围了过来。
“爸爸,好香”
商曜抱住了左腿。
“我饿了”
甜甜抱住腿仰头说道。
“我也饿了”
几只围的满地都是,舒夏盖上了砂锅的盖子,一人头顶摸了一下道“这是给大爸爸补身体的,你们的饭,爸爸给另外做了。”
“这个不给吃”
小商旬疑惑的问道。
孩子这种生物,你越不让他碰什么东西,他就越好奇,看着几只齐齐看着砂锅的眼神,舒夏捂脸,耐心的解释道“不是不给吃,是你们不需要吃,吃了会补的太过,对身体不好,知道么”
“知道了”
几只跟在上课时齐声回答老师问题一样。
舒夏很满意,他对几个小家伙最满意的地方就是,只要跟他们讲了道理,他们就会听,当然,曾经不讲理不听话的时候,都已经通通被商6揍过屁股了。
“好了,去围自己的饭兜兜,开饭了,”
舒夏笑着道。
一声令下,几个孩子欢呼着跑了出去,去取自己的饭兜兜了,舒夏腿得到解放,才得以开路,让自己能把饭菜端上桌。
就在碗筷摆好的时候,舒夏本来打算上楼去叫醒商6的,这会儿已经天黑了,再多睡一会儿,可能晚上就不用睡了,然而男人却像是掐好了点儿一样的下来了。
本来乱七八糟的头还带着点儿湿气,有些困倦的面容也恢复了以往的状态。
“你这一觉休息的挺好,”
舒夏笑道。
“嗯,”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